不對!
“什么人!”
周禮大手一揮,立刻將那要逃跑的小兵后頸擒住,一手去抓小兵肩頭,將其轉了過來。
這!
周禮看清那小兵面貌,頓時一驚,手上一滑從小兵肩頭落下,竟觸碰到一陣綿軟,更是驚訝。
小兵的頭盔滑落,三千青絲輕飄飄散開,周禮瞧清了,忙往后退了幾步。
這小兵不是別人,竟是蘇青!
此刻蘇青青絲散亂,嬌顏絕美,臉頰酡紅誘人,垂首不說話,只是摸著后頸和肩膀低聲嗚咽,想來是剛才被周禮捏疼了。
“蘇小姐!你怎在此?”
周禮立刻后悔了,心道怪不得剛才那味道這么熟悉,他只以為對方是男人,一時竟沒分辨出來!
蘇青穿盔帶甲,一時間還真不好被察覺出來。
她就低聲委屈道:“我……我恐你在風餐露宿,無人照顧,就……就拜托了郡主,讓我混在他軍中一起來了……”
周禮啞然。
蘇青說這話,當真是直率地表明心意了,沒想到她平日里規規矩矩的,竟然能想出這種辦法來!
這難免違反了軍紀,而且周禮還被蒙混了這么久!
但蘇青身份特殊,還是女子,對他一片好心,周禮如何處罰?
他便嘆息道:“我立刻派人送你回去,這般情況實在不合規矩。”
“我……我不回去!”
蘇青竟在犟嘴,十分執拗,周禮從未見過蘇青這般情況,一時手足無措。
他可不敢惹這位姑奶奶,蘇榮老先生將其視作掌上明珠,若是惹了蘇青,蘇榮一怒之下出走,將來如何吸引、教出人才來?
周禮便皺眉問道:“蘇小姐,這是軍中,我能容你一次,卻不能次次容你,容你不走,我可就要軍法處置了!”
沒想到蘇青卻不吃嚇,抬頭看向周禮道:“那你就處置我吧,我不怕!”
“嘿你!”周禮心道這女人怎么平日里溫文爾雅一位閨閣少女,現在卻這么犟?
又聽蘇青嘟囔道:“分明是你寫賦擾我心神,害我茶飯不思……我如今來了,你卻不樂意了……”
周禮聞恍然。
周禮聞恍然。
原來是那篇洛神賦的錯。
他雖然不主動撩妹,但其中關竅實在懂得很,對付李嫣這種心高氣傲的人,便要以其最驕傲的技藝折服她。
對付蘇青這種文青女子,便要以詩詞歌賦折服她。
更何況洛神賦何等名篇,其中對女子贊美之詞不絕,優美動人,用以打動蘇青簡直是輕而易舉。
周禮本是想在臨出征前用那洛神賦哄一哄蘇青,讓她在昌黎縣衙好好工作,不要鬧脾氣。
誰知道這乖乖女竟然膽子這么大,直接混在了他軍中!
“你到底要作甚?”周禮問道。
蘇青便小聲道:“我……我只想陪著你……”
她說話聲音極小,細若蚊吟,臉上的嬌羞顯而易見,嘴里卻真誠無比。
周禮怔了怔。
見其委屈,剛才他手勁不小,捏得她生疼,他也是不免心疼。
“過來坐吧,我給你瞧瞧。”
聽周禮發話,蘇青立刻抿嘴一笑,璀璨如花,乖巧的坐在周禮身前。
她身姿嬌小,雙眸燦爛若星,實在是清麗出塵。
周禮此刻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觀其后頸,雪白中透著粉嫩,又有個大大的手印。
他笑了笑,道:“我給你運功療傷,你且忍忍。”
說著,他運起先天真氣,渡入了蘇青體內,徐徐而入。
“嗯……”蘇青嬌聲一顫,只覺得周身溫暖舒適,不由輕哼,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不過一會功夫,再感覺的時候,后頸已經是不疼了,令她大感奇妙。
但她肩頭也還在疼,見周禮躊躇不好發話,她就主動卸甲,輕輕退掉肩頭衣衫。
粉肩一抹,白皙透亮,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周禮見狀心頭一顫。
他不由想起洛神賦中所:“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蘇青也是咬了咬朱唇,輕聲道:“無妨的,你盡管治療即可。”
她從小讀經史子集,懂得男女大防的道理。
但是對于周禮,她卻希望他能夠對她大膽一些。
周禮就柔聲道:“得罪了蘇小姐。”于是大手搭在蘇青肩頭,為其運功療傷。
蘇青抿了抿唇,覺得非常舒服,身子的疲憊也被一掃而空,只覺得朦朦朧朧飄在云端。
然而這一不留神,她稍稍放松,肩頭的衣服便滑落了,霎時間屋內春光乍泄,兩人皆是一驚。
蘇青大為羞臊,一時間“走投無路”,忽然轉身抱住了周禮,竟似危急關頭的鴕鳥將頭扎進了沙子里。
“你……你別看!”蘇青腦中懵懵的,全然空白一片,心里亂起的想法一齊涌了上來。
笨死了笨死了!
怎么會這樣!
周禮該不會覺得我浪蕩無禮,實在勾引他吧?
怎么會這樣啊……
周禮懷中一陣溫軟舒適,也是哭笑不得,輕輕攬住了蘇青柳腰,溫聲道:“還疼嗎?”
“不疼了……”蘇青把頭埋在周禮懷中,緊緊抱著他,一點都不敢松開。
周禮也是方才察覺,原來蘇青頗有規模,只是平日里以衣衫遮掩,方才不顯。
如今觀瞧,實在波濤洶涌,心里起了心思,也知道是遲早的事,就低頭吻在蘇青潔白如玉的額頭。
“嗯……”蘇青心下亂顫,臉和脖子一起紅了,嬌軀顫抖不止。
她知道周禮何意,自己也是期待已久,就小聲道:“吹……吹燈……”
周禮聞大笑,輕輕將蘇青抱至床上,吹了蠟燭,就此大被同眠。
與陳玉的嬌憨執拗,陳然的逆來順受,公輸玲的熱烈大膽不同。
蘇青卻是如同膽小的羔羊一般,小心翼翼的。
周禮只覺得自己在對待一件精美的瓷器,也小心翼翼了起來,生怕給損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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