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酣戰,蘇青終是承受不住周禮兇猛的進攻,甜甜地睡去了。
她臉頰上粉紅依舊,還留著淚痕,直惹周禮憐愛,吻了吻其額頭。
待過了子時,周禮就取出了古銅錢,開始占卜預測。
今日卦象如下:
小兇:高句麗水兵將于今日中午上岸攻打安平縣城,請謹慎防備。
小吉:今日有東南大風,可加以利用。
中平:班頓大軍已中您疑兵之計,遲遲不敢進攻魚龍塞。
周禮細細看罷,心頭暗喜。
“今日有風,而且還是東南大風,我們設計火攻,正好風助火勢,燒滅高句麗大軍!”
如今在張駝子、田泯等人的安排下,安平縣南門內的房屋居所內都安置了硫磺硝石和干草,只要待高句麗大軍入城,便可以射火箭,投擲燃燒瓶,引起大火,將其燒個一干二凈!
待收拾完高句麗水兵之后,便能收獲其船只小舟,一路駛向遼水入海口帶回去。
只是……
魚龍塞的疑兵之計只是暫時的,班頓聯軍肯定會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到時候五萬大軍,數千鐵騎攻打起來,魚龍塞撐死一萬人,如何應對?
周禮不得不繼續研究地勢圖,來尋找破解之法。
他暗忖道:“若是能出關去,率騎兵騷擾牽制的話,或可削減魚龍塞的壓力……”
周禮點上蠟燭,照看地圖。
正這時,蘇青悠悠醒來,念及剛才瘋狂場景,美眸燦爛若星,內心便滋生出絲絲縷縷的喜意,嘴角牽起弧度來。
她起身見周禮還在看地圖,便取了大氅,上前給周禮披上,直道:“可是想要出關去,以騎兵迅捷之利,牽制班頓的大軍?”
周禮恍然,心道這蘇青當真是機敏,一下就瞧出他心中所想。
他瞧著蘇青窈窕動人,嬌柔可愛,不免又親了親她的朱唇,直覺得溫柔一片。
蘇青則是伏在他懷里,似是一團溫潤的軟玉。
周禮就道:“正是,但北方諸關隘,都有三族聯軍陳兵,恐是不好出關去。”
蘇青就笑了笑,玉指點在遼水上,道:“這不就是很好的機會?”
周禮一看,恍然大悟,立刻喜色道:“妙啊!我只看到邊地諸關隘,當真是一葉障目了!”
遼水自北向南,從草原直通渤海。
若是能夠贏下高句麗的獲得那十艘大船,百余小舟,便可逆流而上,從遼水直通草原!
那班頓等人必不會想到周禮竟能劫掠其船只直達遼北草原,必不會防備,到時候周禮大有機會側方牽制。
百位輕裝騎兵,縱橫草原,能打能退,絕對是夠了!
周禮大喜過望,又狠狠親在蘇青臉頰上:“你真乃我之福星也!”
蘇青就甜美地伏在周禮胸口,笑道:“能幫到你,我也開心……”
兩人道破真心,不免又是一番歡愛。
至清晨。
便有斥候來報,那高句麗大軍已經上岸,匆匆往安平縣殺來。
周禮就立刻命人安排下去,打掃痕跡,大開城門,城內百姓一切照常,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時至中午,忽然刮起東南大風。
煙塵滾滾,那高句麗五千大軍已經殺至安平縣城南門下。
由鎮北部士卒假扮的百姓見大軍殺到,立刻倉惶逃進城去,一時間警鈴大作。
那高句麗將領見狀,大喜道:“果然如大王所,我們偷襲安平,他們誰也想不到,防守竟如此松懈!”
“即刻入城!”
有人立刻道:“將軍莫急,恐有伏兵,且將那安平縣令喚來,交代清楚,再一起入城也不遲。”
“倒也是!”那將領頗為謹慎,立刻命人入城去喚縣令夏璋。
夏璋聽了周禮的命令,早有準備,取了印信匆匆出城,拜倒在那將領面前。
就聽夏璋道:“下官夏璋,乃是安平縣令,不知將軍遠來,有失遠迎……安平縣并無守軍,愿意獻降,希望將軍放過城中百姓……”
那將領就哈哈大笑道:“收回印信吧,你依舊為安平縣令,只不過此城已被我高句麗接管,你且行在前方,率我等入城!”
夏璋作恍然狀:“遠來是高句麗大軍到來,快快請進!”
夏璋作恍然狀:“遠來是高句麗大軍到來,快快請進!”
他心里慌亂,表面卻演得逼真,沒讓高句麗等一眾人懷疑,行在前方,率領大軍入城。
這五千人隊列整齊,先頭部隊已通過甕城,行至城中,后方部隊還在城外,若非依田泯所,只在甕城設伏的話,還真不好全部殲滅。
與此同時,周禮等一眾將領則埋伏于城內房屋之中,以待機會。
等到高句麗大軍全部入城之后,那李嫣忽然率五百人自前方殺出,氣勢騰騰!
就聽她呼道:“大膽賊人!竟敢襲我大虞邊境!找死!”
她縱馬殺來,那將領立刻一驚,厲聲道:“有伏兵!后撤!!!”
轟隆——!!!
他話音剛落,后方大門關閉,大軍卻聽他命令往后擠去,五千大軍竟擠成了一團。
再看時,李嫣卻不向前追擊,只是領走縣令夏璋,停留原地。
正這時,那司馬張駝子忽然現身,高聲道:“放火!”
呼呼呼——!!
嗖嗖嗖——!!!
火箭和燃燒瓶齊發,立刻將周遭街道兩旁的房屋燃起。
但聽得砰砰作響,硫磺硝石爆裂開來,混著干草一起燃起通天大火!
又有東南大風狂吹,這大火一經燃起,立刻將五千大軍燒在中央,直燒得他們人仰馬翻!
那將領大駭,驚呼道:“有埋伏!怎會如此!”
正要縱馬殺出,卻有箭矢而來,正是那張駝子彎弓搭箭,一箭正中其喉嚨,射落馬下。
霎時間!
高句麗大軍亂做一團,士卒們在大火中四下奔走,完全沒了抵抗之力,嘶吼連連。
若有人沖出火海,便有陌刀陣圍在周遭,直接將其捅個透心涼。
鎮北部皆是挑選出來的猛士,陌刀煌煌發出寒光,不斷收割著從火海中跑出的高句麗士卒。
這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