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法子,把這東西給她還回去,就放在本宮賞賜給她的那批衣料里!此事,暫且作罷!”
曹化淳雖心有不甘,但也知皇后所在理,只得躬身道:“奴才遵旨。”
當日下午,朱蘊嬈便在皇后賞賜的衣料中,找到了那件“失而復得”的肚兜。
朱蘊嬈將皇后被迫歸還肚兜的經過告知楊博起后,冷笑道:“看來,本宮這位‘母后’,是鐵了心要置我于死地了。這次僥幸,下次未必。”
楊博起沉吟片刻,嘆了口氣:“殿下不必過慮。瓶里的水,向來整瓶不動半瓶搖。曹化淳此番急不可耐地出手,反露了怯。越是心虛浮躁,破綻便越多。”
朱蘊嬈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沉得住氣。那依你之見,接下來該如何?”
“隱忍,蟄伏。”楊博起目光沉靜,“殿下如今‘病體’漸愈,已是占了先機。皇后與曹化淳經此一嚇,短期內必不敢再輕易動用此類下作手段。”
“殿下正可借此機會,繼續‘靜養’,暗中積蓄力量。殿下需隱藏意圖,靜待時機,直到有絕對把握,方可射出那致命一箭。”
朱蘊嬈靜靜聽著,隨后點頭笑道:“楊博起,你心思縝密,手段老練,難怪淑妃對你如此倚重,怕是離了你,寸步難行吧?”
她語氣微頓,忽然壓低了聲音,若有若無的試探道,“本宮甚至懷疑,她腹中那塊肉,或許就是你的種,所以你才如此死心塌地為她賣命”
楊博起大吃一驚,臉色變得煞白,隨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殿下慎!此等誅心之,萬不可胡說!”
“淑貴妃娘娘清譽,奴才性命事小,皇室血脈關乎國本,豈容絲毫褻瀆!”
朱蘊嬈見他反應如此激烈,反而輕笑出聲,伸手虛扶了一下:“瞧把你嚇的。本宮不過一句戲,何必當真?起來吧。”
待楊博起驚魂未定地起身,她才慢悠悠地道:“即便真是……那又如何?本宮若要告發,你此刻已是刀下鬼。”
“放心,本宮的敵人是坤寧宮,不是長春宮。淑妃能否平安誕下皇子,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能否逃過皇后的毒手,尚且難說。”
楊博起背后驚出一身冷汗,深知這女人心思莫測,愈發警惕。
朱蘊嬈不再糾纏此事,轉而道:“罷了,不說這些。本宮的‘離魂癥’,經你這些時日調理,已大好,夜里也能安睡了。你功不可沒,本宮需好好賞你。”
她先命人取來一盤金錠和幾匹貢緞,算是明面上的賞賜。
待宮人退下后,殿內只剩他們二人,她又要進行第一次的“賞賜”了。
朱蘊嬈起身,裊裊走到楊博起面前,眼波流轉,風情萬種:“你屢次救本宮于危難,又知曉本宮最深的秘密。尋常賞賜,不足以表本宮心意。”
她伸出手,指尖劃過楊博起胸前衣襟,聲音充滿誘惑:“不若本宮再賞你一次貼身的恩典,如何?”
(此處省略若干字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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