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和朱竹清望著滿桌菜肴,同樣按捺不住想吃的沖動,眼神里滿是期待。
朱竹清雖然也跟著學過幾手廚藝,但火候總差了些,顯然在這方面沒能學到葉飛揚的真本事,做出的菜遠不及他這般誘人。
葉飛揚見人都到齊了,笑著招呼道:“來來來,就是隨便做了幾道家常菜,青河兄別嫌棄。”
“飛揚太謙虛了,這菜看著就讓人有食欲,而且很合孤的口味。”雪清河拿起筷子,目光落在菜肴上,語氣里滿是認可。
“合您胃口就好,不然我今天可就鬧笑話了。”葉飛揚笑著回應,隨手為雪清河斟了杯酒。
“哈哈哈——”兩人相視一笑,氣氛瞬間輕松起來。
雪清河這話倒不是客套——她平日里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爾品嘗是享受,可天天如此,早就膩了。像這樣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反而更對她的胃口,更何況還是葉飛揚親手所做。
她忍不住夾了幾口菜,細細品嘗后暗暗點頭:果然還是人間的煙火氣,最能撫慰人心。
有雪清河這位身份尊貴的“外人”在,小舞、朱竹清和寧榮榮三女明顯有些拘謹——當然,向來活潑的寧榮榮除外。
安靜了沒一會兒,她就開始嘰嘰喳喳地鬧起來:“老師~您居然偷偷跑出去!您知道嗎,太子哥哥來找了您好兩次呢”
“老師,下次您出去能不能帶上我呀?”
“老師,您該不會是和太子哥哥一起出去的吧?不然怎么他前腳進學院,您后腳就到了?”
即便寧榮榮一直絮絮叨叨,葉飛揚也沒有打斷她,反而始終帶著寵溺的笑容。如今這三個徒弟就是他的心頭寶,一點點填補著他內心的空缺,他舍不得讓她們受半點委屈。
聽到寧榮榮的話,葉飛揚抬眼看向雪清河,心里有些意外:沒想到對方居然來了兩次,第二次還跟自己前后腳?
難怪剛才雪清河會說出那些話,敢情之前一直在月軒外面等著自己?
他暗自嘀咕:不是說太子日理萬機嗎?怎么會有閑工夫跟自己耗這么久?
“實在抱歉,我不知道青河兄會來,讓您久等了。”葉飛揚端起酒杯,“這樣,我自罰一杯,就當賠罪了。”
“飛揚太客氣了。”雪清河連忙擺手,“是孤覺得與你投緣,才特地過來找你敘敘舊。”
葉飛揚一聽忍不住笑了——才見過一面而已,這就開始“敘舊”了?他心里清楚,多半是自己那
99點魅力值又在悄悄發揮作用。
他本身對千紉雪(雪清河)就有不少興趣,對方對自己好感度高,倒也在情理之中——畢竟系統的設定本就這么“不講理”。
兩人你來我往地推杯換盞,桌上的菜沒動多少,酒卻喝了不少。
三女吃飽后,就被葉飛揚“無情”地打發走了,免得打擾他和雪清河聊天。
起初兩人都想著淺嘗幾杯就停,可架不住彼此都太過熱情,一來二去竟有些收不住手。
眾所周知,酒這東西越喝越上頭,越喝越想喝,一旦開了頭就很難停下。都說酒不醉人人自醉,要是心里本就想醉,旁人再怎么勸也沒用。
到最后,兩人都沒了顧忌,徹底放開了喝。
葉飛揚倒還好理解——反正在自己地盤,就算喝倒了直接睡就行。可雪清河卻像是專門找地方放松似的,看得出來,她已經很久沒這么痛快過了。
“飛揚,孤已經很多年沒這么這么開心了,你知道嗎?”雪清河的臉頰泛紅,眼神開始有些迷離。
“我、我當然知道這世上,沒人比我更懂你”葉飛揚也喝得有些暈,說話都帶了點含糊。
“哈哈哈~孤也這么覺得!不然也不會一有空就想到你了。”雪清河拍了拍葉飛揚的肩膀,語氣里滿是感慨,“孤這一生過得如履薄冰,從來沒有過真正的友情,但孤覺得你能給我。”
她頓了頓,像是鼓起勇氣般說道:“不怕告訴你,孤在月軒外等了你好久看見你快出來了,才匆匆趕回學院等你”
“是、是嗎?所以你是專門來找我的?”葉飛揚眼睛一亮,拿起酒瓶又倒了兩杯,“那高低得再整一杯,來,喝!”
兩人醉眼朦朧,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此刻更是勾肩搭背,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看得一旁伺候的下人都忍不住偷偷側目。
“肯、肯定不是!”雪清河嘴硬道,“孤只是覺得無處可去,順、順便過來坐坐”可憐的千紉雪,就算喝了酒,也沒忘了自己的“傲嬌”本性。
她自己可以主動說出來,可要是被別人點破心思,嘴就硬得很,死活不肯承認。
“哈~原來如此!看來是我誤會了。”葉飛揚也不戳破,拿起酒杯遞過去,“來,再喝一杯,就當我賠罪了”
“天、天色不早了,小雪兒,你還不回去嗎?”葉飛揚隨口喊出的“小雪兒”,讓雪清河微微一怔。
她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戳了一下,泛起一陣異樣的感覺。她試圖讓自己清醒些,可酒勁一旦上來,誰也扛不住,眼神很快又變得迷離。
她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戳了一下,泛起一陣異樣的感覺。她試圖讓自己清醒些,可酒勁一旦上來,誰也扛不住,眼神很快又變得迷離。
“回去?那個冷冰冰的地方,回去做什么?”雪清河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任性,“走,今晚我們暢聊到天明!”
“好~那我就舍命陪小雪走,去我屋里聊,咱們一邊聊一邊睡,被窩里暖和”葉飛揚說著,就和雪清河勾肩搭背,腳步踉蹌地朝著自己的小院挪去。
寧榮榮三女就住在隔壁,聽見外面的動靜,紛紛出來查看。見兩人醉醺醺的,一副快要發酒瘋的樣子,連忙上前攙扶。
“老師,你們怎么喝了這么多?”朱竹清皺著眉,語氣里滿是關切。
“他們從晚飯時喝到現在?這得喝了多少啊?咱們要不要先把他們分開?”小舞看著兩人勾在一起的胳膊,有些擔憂地問。
“行,先把他們分開,各自送回房間。”寧榮榮點點頭,上前扶住雪清河,小心翼翼地問,“太、太子殿下,您今晚不回皇宮了嗎?”
“看這情況,怕是回不去了吧?”朱竹清補充道。
可兩人醉得厲害,說話都語無倫次,根本沒法正常回答。三女努力想把他們分開,可兩人抱得死緊,怎么也掰不開。
“靠,這抱得也太緊了,根本分不開啊!”寧榮榮無奈地吐槽。
三人對視一眼,心里默默達成共識:反正都是“男人”,睡在一起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三個“大聰明”索性把兩人一起扶到葉飛揚的床上,各自喂了杯溫水,才輕手輕腳地退回自己房間。
剛一沾到床,濃濃的困意就席卷而來——兩人酒量不相上下,此刻都困得睜不開眼。不知不覺間,他們循著彼此身上的溫暖慢慢靠近,最后竟緊緊抱在一起,雙腿交纏,雙手互摟,沉沉睡了過去。
說好的“暢聊到天明”,愣是一句話沒說,倒是睡得格外香甜。
而另一邊,藍霸學院的柳二龍又等了葉飛揚一夜,最后還是靠“手刀”打暈自己才睡著。如今她對“如何優雅地打暈自己”這件事,已經熟練到不行。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溫柔地落在兩人身上。
三女知道葉飛揚和雪清河昨夜醉得厲害,便默契地沒有去打擾,讓他們睡到自然醒。
刺眼的陽光讓兩人的眼皮微微顫動,眼珠輕輕轉動,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們都醒了過來。
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拂在臉上,兩人第一時間就察覺出了不對勁——活了這么大,還是頭一回有這種親密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