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學院的熱鬧場景,很快就有消息傳到了雪青河耳中。
她自己也覺得,好像對葉飛揚的關注有些過分了——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控制不住想要了解他的一切,包括他的過往、他的想法,甚至他每天的行蹤。
此刻,葉飛揚的資料已經被整理成厚厚一疊,放在她的桌案上。每當處理奏折累了,她就會拿起這些資料反復翻看,仿佛這樣就能離他更近一些。
“有挖走各大院校天驕學子的嫌疑?”雪青河看著資料上的記錄,忍不住輕笑一聲,“這哪里是嫌疑,分明就是明擺著的事。”
她微微皺眉,心里暗自猜測:他這么做,難道是為了即將到來的魂師大賽?
想到這里,雪青河對著門外喊道:“來人,去取兩壺上好的美酒過來。”
侍衛應聲退下,她則繼續盯著葉飛揚的資料,眼神復雜難辨。
另一邊,至尊學院里因為突然多了十位獸耳娘,變得格外熱鬧。葉飛揚原本打算再次夜訪藍霸學院后山,找柳二龍聊聊,卻被各種瑣事纏住,根本抽不開身。
等他忙完所有事情時,已經是后半夜了。他擔心這個時候上門會打擾柳二龍休息,只好取消了原本的計劃。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柳二龍,正坐在院子里等他——她自己也說不清在期待什么,就是心里忍不住會想:萬一他真的來了呢?
結果,她等到后半夜,也沒等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只能失望地回到房間。
“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是個老處女,再不想辦法解決人生大事,再過幾年要是絕經了可怎么辦?”柳二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滿是煩躁。
以前的她根本不是這樣的——她又不是顏控,畢竟玉小剛的長相并不算出眾,可現在,她的腦子里全是葉飛揚年輕挺拔的身影,玉小剛早就被她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實在睡不著,柳二龍干脆對著自己的后頸來了一記手刀,強制讓自己陷入沉睡。
第二天一早,擂臺賽照常進行,依舊由小舞、朱竹清和寧榮榮三人負責。葉飛揚則穿戴整齊,悄悄溜出了學院——他想趁著這個機會,在天斗城里好好逛逛。
不知不覺間,他就走到了月軒門口。葉飛揚本來不是來學禮儀或樂曲的,但既然都到門口了,不進去打個卡、露個臉,總覺得有些可惜。
月軒的主人唐月華,是享譽大陸的宮廷禮儀大師,與雪夜大帝的關系十分要好。如果光明正大地挖人,無疑是在打皇室的臉。
可葉飛揚會怕嗎?他早就已經得罪皇室了,也不在乎多這一次。
他面帶微笑,徑直走進月軒,朝著一位工作人員走去。那是個年輕的小姐姐,看到葉飛揚這樣難得一見的美男子突然靠近,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臉頰也微微泛紅。
“小姐姐,麻煩你通報一聲,我想見你們軒主唐月華。”葉飛揚壓低嗓音,笑容溫和,語氣里帶著幾分禮貌的請求。
“啊?你、你要找軒主?”小姐姐有些驚訝,結結巴巴地問道。
“沒錯,我有幾個億的項目,想跟唐軒主好好談談。”葉飛揚半開玩笑地說道。
這么陽光帥氣的小哥哥開口請求,誰忍心拒絕呢?更何況還是“幾個億的項目”,聽起來就不簡單。小姐姐紅著臉點了點頭:“好、好的!您先找地方坐一會兒,我這就去通報!”
說完,她邁著小碎步,飛快地跑向了后院。
葉飛揚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偷笑:看來顏值確實是通行證,不管男女,都吃這一套。
沒過多久,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葉飛揚抬頭望去,只見一位銀藍長發的女子緩緩走來——她身段優雅,皮膚白皙,雙眼溫潤如水,身穿一襲得體的宮裝長裙,氣質高貴典雅。常年待在月軒這樣雅致的地方,讓她身上自帶一種超凡脫俗的韻味。
更值得一提的是,唐月華的武魂是“如意環”,先天九級魂力,還自帶天賦領域“貴族圓環”,實力與氣質同樣出眾。
葉飛揚微笑著注視著她走近,目光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最后還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副欣賞的模樣,毫不掩飾。
唐月華剛揚起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這人長得倒是一表人才,怎么看起來像個“色胚”?
她甚至有種被“視奸”的感覺,心里暗自嘀咕:難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還是說,他抓住了自己什么把柄?
這種感覺讓唐月華很不自在,她不著痕跡地攏了攏胸口的衣服,努力保持著從容淡定,與葉飛揚對視。
覬覦她美色的人不在少數,但從來沒有人像葉飛揚這樣明目張膽地打量她,她甚至懷疑,他說不定已經在心里對自己評頭論足了。
唐月華收斂笑容,決定先展露一下自己的能力,讓他知道自己并非好惹:“葉飛揚,十八歲,魂斗羅,至尊學院院長,有三名弟子。十八歲之前籍籍無名,兩個多月前才開始展露頭角,在天斗城掀起不小的風波”
她一邊走,一邊不急不緩地說出葉飛揚的信息,唯獨避開了與唐浩相關的部分——那是她心里的秘密,不能輕易告訴外人。
葉飛揚面不改色,輕輕鼓起掌來:“不愧是擅長收集情報的大家,唐軒主對我的情況還真是了解。”
“這些算不上什么秘密。”唐月華淡淡開口,“關于葉院長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天斗城,只要有心,很容易就能查到。”
她話鋒一轉,直接問道:“說吧,葉院長大駕光臨月軒,總不會是來學禮儀的吧?”
葉飛揚咧嘴一笑,語氣輕松:“如果我說,我真的是來學禮儀的,唐軒主會信嗎?”
“葉院長就別開玩笑了。”唐月華顯然不信,她甚至有些不悅——難道他把月軒當成了可以隨意調侃的地方?
“葉院長就別開玩笑了。”唐月華顯然不信,她甚至有些不悅——難道他把月軒當成了可以隨意調侃的地方?
她強壓著怒火,心里暗自想著:難怪他會跟自己的兄長唐浩不對付,這么輕浮的人,確實讓人喜歡不起來,可惜了那張好臉。
葉飛揚看出了她的不悅,收起玩笑的語氣,認真說道:“其實,我對樂理也略懂一二。聽聞唐軒主擅長豎琴,不知能否展露一二,讓我好好欣賞一下?”
唐月華聞,愣了一下——這人說話的語氣,怎么聽起來有點像耍流氓?可她又找不到證據反駁。
“如果葉院長只是想聽曲子,恐怕是來錯地方了。”她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冷淡,心里卻在想:難道他把月軒當成勾欄瓦舍了?
葉飛揚連忙解釋:“唐軒主誤會了。我并非只是想聽曲,而是想跟您切磋一下樂理。”
唐月華面露詫異——切磋樂理?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見她猶豫,葉飛揚又誠懇地補充:“抱歉,說‘切磋’確實有些冒昧了。不如這樣,我希望唐軒主能指點我一二,不知您是否賞臉?”
他心里清楚,若是唐月華不肯主動彈奏,自己就得主動一些,總不能白來一趟,連一點印象都沒留下。
話說到這份上,再加上唐月華確實好奇葉飛揚的真實來意,便點了點頭:“自無不可。”
葉飛揚故作高深地走到一旁的樂器架前,挑了一架古箏——這是他前世最擅長的樂器之一。
唐月華靜立在一旁,默默觀察著他的動作,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葉飛揚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撥動琴弦,一曲《高山流水》悠然響起。
婉轉的音調、深遠的意境,瞬間將唐月華帶入了曲子的世界,她漸漸聽得入神,甚至閉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音樂之中。
這曲《高山流水》的真意,在于“知音難覓”。葉飛揚相信,以唐月華在樂理上的造詣,一定能聽懂他想表達的意思。
說起來也巧,葉飛揚前世學過不少樂器,對古典音樂頗有研究,這才有了今天“大出風頭”的機會。
一曲終了,唐月華依舊閉著眼睛,久久沒有回神,顯然還沉浸在曲子的意境中。
葉飛揚嘴角微揚,靜靜站在一旁,沒有打擾她——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半。
過了好一會兒,唐月華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向葉飛揚的眼神里,早已沒了之前的“色胚”印象,只剩下對音樂的共鳴和對葉飛揚的欣賞。
她心里暗自想著:剛才他或許只是出于對美的欣賞,才會那樣打量自己,畢竟美好的事物誰不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