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陽光帥氣,又能彈出如此深情曲子的人,怎么可能是色胚?更不可能是壞人。說不定,之前兄長唐浩與他的矛盾,錯在兄長那邊?
一首曲子,徹底讓唐月華的心態發生了轉變,她對葉飛揚的態度也變得熱情了許多。
“葉院長,恕月華眼拙,竟不知您亦是一位樂理大家。”唐月華說完,還鄭重地對著葉飛揚行了一禮——這是對同行的尊重。
葉飛揚見她的反應,心里暗自歡喜:看來這波操作沒白費,效果比預想中還好。
“唐軒主過獎了,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他謙虛地說道。
唐月華卻搖了搖頭,語氣誠懇:“您太謙虛了。不知這首《高山流水》出自何人之手?能否借曲譜一觀?”
葉飛揚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這首曲子是我在夢中所作,醒來后憑記憶記錄下來的。唐軒主若是感興趣,我現在就為您謄寫一份。”
他落落大方的態度,讓唐月華對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能將如此優美的曲子慷慨相贈,可見他為人正直,絕非輕浮之輩。
唐月華甚至有種“找到知音”的感覺——第一印象的好壞很重要,但像這樣“反轉”的印象,往往更讓人難以忘懷。
這首《高山流水》,確實為葉飛揚加了不少分。原本就不怎么討厭他的唐月華,現在對他更是充滿了欣賞,甚至開始琢磨,要不要做個中間人,調和一下他與唐浩的關系。
若是她知道,唐浩已經被葉飛揚砍掉了一條腿,連昊天宗的傳承魂骨都被奪走,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唐月華聽出了曲中的“知音難覓”,忍不住暗自猜測:這位年僅十八歲的少年魂斗羅,內心竟如此孤獨嗎?他特意來月軒找自己,難道是想尋找一位知音?
兩人此前素未謀面,他卻指名要見自己,說不定,他就是為自己而來的,是為了與自己切磋樂理。
想到這里,唐月華的臉頰微微泛紅,輕聲說道:“那就多謝葉院長了。”
葉飛揚微笑頷首,拿起筆,在紙上從容地書寫《高山流水》的曲譜。
他心里清楚,想要讓唐月華徹底卸下心防,絕非一蹴而就的事——就像好酒需要慢慢品嘗,他需要一點一點地展示自己的“魅力”,才能勾起她的興趣。
他腦子里還有不少前世的古典樂曲,雖然數量不多,但用來“釣”唐月華這樣的“魚兒”,應該足夠了。
至于小舞她們那樣的年輕女孩,他暫時還沒有心理準備,但像唐月華這樣成熟得像水蜜桃的女人,他倒是沒有任何負擔。
葉飛揚想通了——他要好好體驗這個世界的美好,替那些留有遺憾的人,完成他們未竟的夢想。
他將寫好的曲譜遞給唐月華,語氣淡然:“這首曲子就贈予唐軒主了。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多打擾了。希望下次再來時,能有幸聽到您彈奏這首曲子。”
他將寫好的曲譜遞給唐月華,語氣淡然:“這首曲子就贈予唐軒主了。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多打擾了。希望下次再來時,能有幸聽到您彈奏這首曲子。”
說完,他禮貌地笑了笑,越過唐月華,徑直走出月軒,沒有一絲留戀——有時候,適當的“留白”,更能讓人念念不忘。
回去的路上,葉飛揚忍不住琢磨:像唐月華這樣優雅出眾的女人,怎么會喜歡唐昊那樣粗狂的人?難道是“骨科”情結?真是可惜了這么好的女人。
他越想越覺得離譜,更離譜的是,還有阿銀那樣的女人也喜歡唐昊——這個世界的審美,還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路過皇宮時,葉飛揚心頭一動,突然想偷偷溜進去,逗一逗雪青河(千仞雪)。但轉念一想,她身邊有兩位封號斗羅守護,若是鬧出誤會,引發大動靜,就不好收場了。更何況,他也不清楚皇宮的布局,萬一迷路了,豈不是更丟人?
葉飛揚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念頭,調轉方向,朝著至尊學院走去。
沒想到剛回到學院,他就在待客廳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雪青河正端坐在椅子上,悠閑地品著茶。
“這娘們怎么又來了?”葉飛揚心里暗自嘀咕——他剛才還在想要不要溜進皇宮見她,結果人家已經主動找上門來了。
葉飛揚整理了一下神色,大步走進客廳,拱手笑道:“青河兄,你來之前怎么不打聲招呼?我也好提前準備,免得怠慢了。”
雪青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無妨。看葉院長這模樣,想必是剛外出辦事回來?”
“呵呵,就是閑來無事,在城里隨便逛逛而已。”葉飛揚含糊其辭,不想多說。
“哦?”雪青河挑了挑眉,語氣玩味,“我出來的時候,恰巧看到一個人與你身形極為相似,走進了月軒。想來是我看錯了,畢竟葉院長怎么會去那種地方。”
葉飛揚的嘴角微微一抽——這個世界還有沒有隱私了?怎么到處都是眼線,情報網這么發達?
他干笑幾聲,解釋道:“其實,我只是去跟唐軒主探討了一下樂理,并沒有別的意思。”
“原來如此。”雪青河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嘲諷,“我還以為葉院長是去尋覓知音了呢。”
葉飛揚嚴重懷疑自己被監視了——雪青河的話里藏著太多信息,明顯是知道自己在月軒做了什么。
這種被動的感覺讓他很不爽,被人監視就算了,還被陰陽怪氣地調侃,換誰都忍不了。
葉飛揚的語氣冷了幾分:“太子殿下,您知道的可真多。”
雪青河聞,微微一怔——他對自己的稱呼從“青河兄”變成了“太子殿下”,這細微的變化,讓她心里莫名一緊:難道是自己剛才的語氣太過分,惹他不高興了?
她沉思片刻,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確實帶著嘲諷,難怪葉飛揚會有這樣的反應。
雪青河壓下心里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放緩聲音,誠懇道歉:“抱歉,是我唐突了,不該那樣說你。”
她話鋒一轉,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兩壺酒,笑著說道:“我這次帶了兩壺佳釀過來。聽說葉院長不僅實力出眾,對美食也頗有造詣,不知我有沒有口福,品嘗一下你的手藝?”
雪青河特意單獨前來,沒有帶任何隨從,就是想找個機會和葉飛揚單獨相處,喝喝酒、聊聊天,放松一下心情。她可不想因為剛才的小插曲,讓葉飛揚對自己產生反感。
葉飛揚確實有些不爽——任誰被人監視、被人陰陽怪氣,都不會開心。但他也知道,大家都是聰明人,點到為止就好,沒必要揪著不放。
更何況,他剛才還有一瞬間的錯覺:雪青河這話里,怎么好像帶著點“吃醋”的味道?
既然人家已經道歉了,他也不好再擺臉色。葉飛揚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下來:“當然,青河兄肯賞臉,我求之不得。”
他轉身說道:“你先坐一會兒,我去廚房準備一下,咱們正好一起吃個晚飯。”
雪青河見他語氣緩和,悄悄松了口氣:“那就麻煩葉院長了。”
葉飛揚看著她拘謹的模樣,忍不住笑道:“我都叫你‘青河兄’了,你還一直叫我‘葉院長’,倒顯得我不識抬舉了。”
雪青河連忙改口,臉頰微微泛紅:“那、那我叫你‘飛揚’,這樣可以嗎?”
葉飛揚朗聲大笑:“這才對嘛,聽著親切多了。青河兄稍等,我很快就回來。”
最近確實有陣子沒下廚了,偶爾露一手也無妨。他猜,雪青河大概是從寧風致那里聽說了自己的廚藝,不然也不會特意提出要品嘗。
葉飛揚擼起袖子,走進廚房——現在學院里有十位獸耳娘幫忙,效率比以前高了不少,很快就能準備好飯菜。
半個多小時后,幾道菜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陸續端上了桌。雪青河被請入座,小舞、朱竹清和寧榮榮也聞著香味跑了過來。
“老師,您終于又下廚了!”寧榮榮興奮地跑過來,看著桌上的菜,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需要我幫您擦擦汗嗎?”
葉飛揚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你們趕緊坐吧,菜剛做好,還熱著呢。”
雪青河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心里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羨慕——這樣溫馨的氛圍,是她在冰冷的皇宮里從未感受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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