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有點不敢睜眼,卻又壓不住那份好奇,最后還是同時睜開了眼,四目相對。
沒有驚呼,也沒有大叫,下一秒,兩人極其默契地同時出腳。
“砰!砰!”兩聲悶響后,他們各自從床上滾落到地板上,疼得齜牙咧嘴。
“葉飛揚!你為什么會在孤的床上?”雪清河捂著腰,語氣里滿是震驚和惱怒。
“雪清河!你好好看看這是誰的房間!明明是你自己爬我床上來的好不好!”葉飛揚揉著發昏的腦袋,心里也是一團亂麻——他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可記憶一片空白,“靠,上次喝斷片還是在前世,沒想到這輩子又體驗了一次,感覺好遙遠啊……”
雪清河也揉著腦袋,意識漸漸回籠,總算弄清楚了現在的狀況。她的臉頰瞬間變得緋紅——自己居然跟這個男人抱在一起睡了一整夜?
幸好現在是以“男兒身”示人,不然萬一發生點什么,清白難保不說,自己還沒清醒地感受過,那豈不是虧大了?
她看了看窗外的日頭,心里有些奇怪:這一夜居然睡得格外舒心踏實,連夢都沒做過。
其實發生這種事,她并沒有太難受,剛才那一腳純屬下意識反應——畢竟只有她自己知道,“雪清河”的身體里,裝著的是女兒身千紉雪。
當然,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她不知道的是,葉飛揚心里也在這么想——幸好知道她的底細,否則真要把昨晚吃的菜全吐出來了。
他暗自可惜:跟這娘們第一次“同床”,居然不是在她女兒身的時候,真是太遺憾了。
“啊哈哈~那啥,我想起來一點,昨天我們好像都喝多了。”葉飛揚打了個哈哈,試圖緩解尷尬,“后來好像是我那三個徒弟把我們送回來的。”
雪清河也努力拼湊著記憶碎片,情況確實和葉飛揚說的一樣。她松了口氣,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是、是啊,孤也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是這樣。”
“哎,真是喝酒誤事”她嘴上這么說,心里卻默默補上一句:下次還喝!
房間里的氣氛尷尬到快要凝固,兩人都不敢直視對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雪清河只能選擇“遁走”。
“那、那個飛揚,孤是獨自出來的,一夜未歸實在不妥,這就先回皇宮了”她說完,轉身就往門口走,腳步都有些慌亂。
葉飛揚也沒挽留,只是叮囑道:“路、路上小心,有空常來玩啊。”
雪清河頭也沒回,只是抬手擺了擺,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
待人走后,葉飛揚才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懊惱地說:“哎,真特么可惜!下次她再來,還灌她酒!”
此時的雪清河,剛走出至尊學院就無緣無故打了個噴嚏。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心里比葉飛揚還要害羞——她自己也好奇,為什么對葉飛揚沒有排斥感,甚至還有點小激動?
此時的雪清河,剛走出至尊學院就無緣無故打了個噴嚏。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心里比葉飛揚還要害羞——她自己也好奇,為什么對葉飛揚沒有排斥感,甚至還有點小激動?
一路上,她的心臟都在怦怦直跳,腦子里全是昨晚的畫面。她暗暗想著:“改天改天再帶兩壺酒來試試,看看是不是喝完后就不會做夢了。”
沒錯,她就是這么告訴自己的——她只是不想每天做那些煩人的夢,絕對不是因為別的原因。
日子依舊按部就班地過著。
葉飛揚白天總喜歡往月軒跑,和唐月華交流曲樂心得。唐月華對他展露的才華越來越震驚,好感更是一路飆升,如今已經隱隱有了盲目崇拜的趨勢。
葉飛揚本就會撩,每次都能說得唐月華心頭發顫,讓她心里又苦澀又甜蜜——苦澀的是兩人身份有別,甜蜜的是能和這樣的才子相處。
現在連月軒里的下人都在暗暗議論,說自家軒主怕是戀愛了,不然為什么每次葉飛揚一來,她的臉就紅撲撲的,看起來像是被“滋潤”過一樣。
唐月華沒有辯解,也沒有理會那些隱晦的目光,甚至心里還有點小期待:這些人要是會說話,就多說點。
而到了夜晚,葉飛揚就會提著酒壺去藍霸學院后山,和柳二龍對酒當歌,聊些人生瑣事。如今他和柳二龍的感情日漸深厚,就算葉飛揚說“想親手幫她照顧奶奶”,柳二龍估計也不會拒絕。
雪清河偶爾也會來找葉飛揚喝酒——畢竟身為太子,確實很忙,不能常來。有了上次的尷尬事件,兩人都收斂了不少,盡量不讓自己再喝斷片。
葉飛揚的三個徒弟——寧榮榮、朱竹清和小舞,除了日常修煉、守擂臺之外,有空就會約著火舞、水冰兒一起逛街。如今她們的關系,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八敗之交”——火舞和水冰兒連輸八次后,反而和三女越走越近,大有發展成閨蜜團的趨勢。
其實女人之間,只要不互相算計、沒有利益沖突,很容易就能成為朋友,尤其是當她們有共同話題的時候——而葉飛揚,就是她們最大的共同話題。
三女早已成功“洗腦”了火舞和水冰兒,讓她們產生了強烈的變強欲望,而變強的唯一途徑,就是拜葉飛揚為師。
在一次次的失敗中,火舞和水冰兒也認清了現實——自己是真的弱,連寧榮榮這個輔助系魂師都打不過。
她們甚至真的回各自學院提交了退學申請,卻被駁回了——理由是魂師大賽快要開始了,她們作為種子選手,現在退學簡直是胡鬧,學院絕對不會同意。
不過學院也承諾,只要她們打完魂師大賽,到時候不用退學,直接就能畢業。
退學這條路走不通,寧榮榮三女又合計出了一個辦法:讓火舞和水冰兒直接拜葉飛揚為師!反正拜師和留在原學院,好像也不沖突。
對于收徒這件事,三個徒弟比葉飛揚還要上心——她們也沒辦法,一方面是老實交待了“洗腦”的事,另一方面,這樣做還能討老師歡心。
葉飛揚身邊本就不缺女人,她們得珍惜每一個討好老師的機會才行。
如今的至尊學院,終于有了些人氣——至今已經收了十來個學生,大多來自貴族家庭。不過這些人都只是普通學生,至尊學院也因此賺了一萬多金幣。
其實對學院感興趣的人不少,但真正愿意加入的不多——畢竟九百九十九金幣的學費,不是誰都付得起的。
柳二龍最近多了個習慣,白天總喜歡站在藍霸學院的高樓上,遠遠眺望至尊學院的方向,好像這樣就能看到葉飛揚似的。
唐月華則每天都在練習葉飛揚送她的《高山流水》,指尖撥動琴弦時,眼里滿是溫柔。
雪清河來的次數雖然不多,但每次來都必定拉著葉飛揚喝酒。喝的次數多了,她也終于找到了“不做夢”的真正原因——靠喝酒根本沒用,喝完反而會做夢、說夢話,情況好像更嚴重了。
現在她總算想明白了:她缺的不是酒,是男人。
這一天,至尊學院的氣氛格外不一樣——因為葉飛揚要正式收兩位新弟子了,這兩人就是火舞和水冰兒。
經過系統評定,火舞和水冰兒的資質都達到了
s級,完全符合親傳弟子的標準。常跟她們一起玩的水月冰兒資質稍遜,只有
a級,不過做個記名弟子還是可以的。
葉飛揚自己定下的規矩很明確:親傳弟子的資質至少要
s級,因為這直接關系到他自己的實力提升;至于
s級以下的,可以收為記名弟子,只要交學費就能入學,不需要舉行什么收徒儀式。
這些日子以來,火舞和水冰兒沒少往至尊學院跑,早就和葉飛揚熟絡起來。如今再來學院,就像回自己家一樣自在,再也沒有了最初的拘謹,反而能和三女有說有笑,相處得十分融洽。
畢竟有小舞和寧榮榮這兩個“氣氛組”在,場面根本冷不下來。
此時,葉飛揚已經端坐在大堂主位上,靜靜等候著火舞和水冰兒。
兩人一踏入大堂,就立刻收斂了笑意,恭敬地對著葉飛揚行禮,齊聲說道:“老師,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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