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追在許大茂的身后氣喘吁吁的。
追又追不上,打還打不著,這怎么不叫她生氣了。
“就是你這個壞種破壞了我大孫子的相親……”
“這個院子里除了你,還有誰會這么缺德,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你干的。”
“你……你別跑,看我不打死你。”
“我又不是個棒槌,站著讓你打啊,我傻不傻啊,有本事你追上我啊。”
……
看到這一幕的住戶們無語至極。
搞了半天,聾老太太也沒有證據證明是許大茂破壞了傻柱的相親。
就憑她自己的猜測就砸了他家的玻璃,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不過一想到聾老太太的為人做派,又覺得不奇怪了。
還真像許大茂說的,倚老賣老。
“娘,你慢點,小心別摔著了。”
李翠蘭看不下去了,趕緊上前兩步攔下了聾老太太,并攙扶著她。
她剛認了聾老太太做干娘,可不想她磕著了或是摔著了,這要是出了事,她在這個院子里的倚仗都沒有了。
“娘,您不用追他,是他干的他也跑不了,必須給我們個交待,不然就叫街道辦的來,關他的牛棚。”
李翠蘭恨恨的說道。
“我就不相信了,敢破壞別人的相親,街道辦還會縱容不成。”
此時的許大茂也停了下來,聞,心中不禁一慌。
感覺現在院子里的人都被張軍給傳染了,動不動就找街道辦。
不是院子里的事院子里解決嗎?
他仔細的想了想,他攔住劉彩云的時候,好像也沒有看到別的人。
那就是沒證據嘍。
沒證據證明是他干的,他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這里的時候,許大茂的心中多了幾分底氣,他梗著脖子說道。
“沒憑沒據的,你別想在這里空口白牙的污蔑我,我不吃你這一套,你去找街道辦啊,我反正什么都沒做。”
傻柱一直沒說話,看著這個從小跟他打到大的死對頭,神情復雜。
其實他也想到了是許大茂干的。
之前在廠里的時候,許大茂可沒少在背后說他的壞話。
不是他干的還能是誰?
當然,這些也只是他的猜測,他也拿不出證據證明是許大茂干的。
不過,他現在也學聰明了,不敢輕易動手。
一是他現在右胳膊還沒好,真要打起來,會比較吃力。
再者就是,他也怕許大茂那小子報公安。
那他真的就完了。
“許大茂,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給我說個實話……”
這時的聾老太太也順過了氣來,杵著拐杖,氣勢洶洶的問道。
“是不是你破壞了我大孫子的相親?”
“不是。”
許大茂毫不猶豫的就否認了。
他才沒有那么傻了。
“那好,叫街道辦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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