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寒著一張臉來到了95號四合院。
這個95號四合院是不是不消停了,是不是槍斃了一個易中海還不夠?
才剛剛槍斃完易中海,還沒過一天,又鬧幺蛾子了。
不過,在聽到報信的人說是聾老太太請她過去的時候,她還感到有點詫異。
這個聾老太太不是也跟易中海一樣,喜歡捂蓋子嗎?
什么時候也學會找街道辦了?
“老太太,你來說說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霞看著一臉委屈的聾老太太,壓住怒氣問道。
“小王,你可要給我這個老太太做主啊……”
聾老太太一開口就叫起苦來。
“許大茂這個小兔崽子,破壞我大孫子傻柱的相親,攪黃了他的婚事,你說說,這還是人干的事嗎?“
“老話都說了,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哪里有像他這么惡毒的,他這是要斷人的香火啊,今天請你過來,就是想請你替我們做主,說什么也要給我們一個交待。”
說到這里的時候,聾老太太的語氣突然變得蠻橫起來。
“像這個破壞人家相親的人,就該關到牛棚去,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嚯!
所有的住戶們全都驚呆了。
這個聾老太太可真夠狠的,這是要整死許大茂啊。
一旦關進牛棚就成了壞分子,成分也立馬發生了變化,不但名聲盡毀,關牛棚的時間一長,工作都保不住。
剎那間,許大茂也有些慌了神。
張軍不在他身邊,他總感到勢單力薄。
他知道這個街道辦的主任王霞跟聾老太太的關系很好,逢年過節都會帶著慰問品來看望她,這也讓聾老太太成為了這個院子超然的存在,連之前的三個管事大爺都不敢忤逆了她。
如果王霞偏袒聾老太太,那他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果然,王霞皺了皺眉,目光犀利的看向了許大茂。
“許大茂,你破壞傻柱的相親了?”
“沒有,王主任,聾老太太就是誣陷我。”
許大茂急忙否認。
“剛才我就說了,我沒有破壞傻柱的相親,聾老太太就是不信,一口咬定是我,我讓她拿出證據來,她又拿不出,不能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還有王主任,聾老太太就是惡人先告狀,我又沒惹她,她就將我家的窗戶玻璃全都砸了,這不是土匪惡霸嗎?”
“好你這個小兔崽子,當著街道辦的面還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打死你。”
聾老太太在大庭廣眾下,除了被張軍嗆了兩回,還沒有誰敢這么編排她的,何況編排她的人還是曾經在她面前大話都不敢說一聲的許大茂。
一瞬間,怒火中燒,舉著拐杖就朝著許大茂的頭上掄去。
“王主任……”
許大茂大叫一聲,拔腿就跑到了王霞的身后。
“您都看到了,當著您的面她都敢打我,可以想像她平時在這個院子里有多么的霸道。”
王霞的臉色一沉,不悅的看著聾老太太。
看來還真是被慣壞了。
原本她看到張軍沒在現場,還打算敷衍兩句就過去了。
可是現在聾老太太都敢當著她的面打人了,就不得不有個說法了。
“住手。”
王霞厲喝一聲。
“老太太,你想干什么?當著我的面還想打人不成?”
聾老太太一愣,怔怔的看著王霞,心中五味雜陳。
以往,王霞怎么會當著大家的面喝斥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