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許大茂傻眼了。
聽到現在,他算是聽明白了,他的父親許富貴說了半天,敢情還只是一個想法。
他苦著臉說道。
“爸,那怎么辦啊?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這能成嗎?”
“急什么?”
許富貴不悅的呵斥了一句。
“婁家千金的年齡也不大,才十八九歲,婁夫人寶貝得緊,估計也不會這么急著將自己的閨女嫁出去。”
“有些事急不來的,再等個一兩年吧,現在你媽和婁夫人相處得很好,平時沒少在婁夫人面前夸贊你,到時候讓你媽帶著你去婁家,和婁小娥接觸一下,培養培養感情,相信沒問題的。”
“記住,這個事千萬不能跟別人說。”
“我知道了。”
心情激動的許大茂剛一到家,就破防了。
“誰啊,這特么是誰砸了我家的玻璃,缺不缺德啊。”
看著自家破碎的窗戶,滿地的玻璃碎渣,許大茂雖然知道是誰干的,可還是忍不住的破口大罵起來。
“這是來了土匪了嗎?都可以隨意打砸別人家的窗戶了,怎么,易中海剛剛被槍斃了,又有第二個易中海冒出來了嗎?”
他的嗓門很大,罵得也很兇,瞬間吸引了不少住戶從家中走了出來。
見許大茂站在自家窗戶的碎玻璃前,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過,可沒人敢得罪聾老太太,因此大家也只是看著,并沒有說什么。
只是看向許大茂的目光中,充滿了同情。
碰上這么個難纏的老太太,不認自倒霉,還能怎么著?
“許大茂,你這個壞種,在這里號喪了。”
這時,聽到叫罵聲的聾老太太,李翠蘭,傻柱從后罩房中走了出來。
聾老太太也在等著許大茂。
這個壞種破壞了她給傻柱安排的相親大計,這不就是在斷她養老的后路嗎?
她必須要好好的整治一下這個壞種,才能出了這口惡氣。
此時,看到許大茂,猶如看到仇人一般,她舉著拐杖就打了上去。
“是老祖宗我砸的你家的玻璃,怎么了?”
“我打死你這個缺德玩意兒,我讓你破壞我大孫子的相親……”
聾老太太這句話一說出口,剛剛還有些同情許大茂的住戶們,神情變得古怪起來。
敢情是許大茂破壞了傻柱的相親,難怪聾老太太會砸了他家的玻璃。
今天有不少人看見王媒婆領著一個姑娘進了后院聾老太太家,知道這是給傻柱介紹的相親對象。
雖然傻柱不是個好東西,但是故意壞人姻緣還是說不過去。
一時間,大家看著這一老一少滿后院的你追我趕,誰也沒勸,誰也沒動。
這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還是少摻和的好。
許大茂當然不會承認了,眼前聾老太太舉著拐杖打了過來,他撒開腿就跑。
他回來的時候就看了一下,張軍還沒回來,不跑還能咋地?
他可沒有張軍那么狠,敢硬扛聾老太太。
其它的不說,聾老太太七老八十了,真不小心碰到她了,還要賠她棺材本,多不劃算啊。
不過,他的這張嘴也是不饒人的,雖然圍著后院打圈圈,可是嘴上一刻也沒停。
“老太太,你可是這個院子里年紀最大的,你可不能胡說八道啊,你說我破壞了傻柱的相親,你有證據嗎?”
“還是說有哪個看見了我跟傻柱的相親對象說什么了,如果沒有,那你就是污蔑我。”
“你不要倚老賣老的往我的頭上扣屎盆子,我可不怕你。”
“說不定是人家姑娘看不上傻柱了,這也能賴上我,你還講不講道理了。”
“好你個小兔崽子,你爹許富貴都不敢跟我這么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