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胳膊是因為偷盜軋鋼廠的糧食被保衛科的人打折的,后來賠了軋鋼廠一千多塊錢才被放出來,結果他剛一被放出來,就被街道辦和婦聯的人抓走了……”
“這次又是為什么?”
這下,都不用許大茂暗示,劉彩云就主動問上了。
現在,劉彩云已經對這次的相親對象完全死心了。
長得老也就算了,人品還這么壞。
雖然她是農村姑娘,也心心念念的想著嫁進城里來能吃口飽飯,但是不代表她沒一點底線和要求。
這種作惡多端,名聲敗壞的畜生,打死她都不嫁。
她真怕哪天,她嫁的這個勞改犯被抓去批斗,連她這個家屬都不能幸免。
這種事,在他們農村見得多了。
批斗地主,壞分子,他們的家屬往往要被抓起來一起批斗。
不僅如此,地主,壞分子的子女,就是狗崽子,被人打罵欺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她可不想以后的生活是這種樣子。
終日惶恐不安,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此時的許大茂都快笑出聲來。
“傻柱因為和秦淮茹有男女作風問題被街道辦和婦聯的抓去游街批斗了,早幾天,傻柱和秦淮如再次因為搞破鞋,被抓去游街批斗,昨天才放回來……”
“我也是不想看著你掉進火坑里,才會說這些,你好自為之。”
長臉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回過神來劉彩云怒火中燒。
她恨不得現在就回去撕爛了王媒婆的嘴。
為了幾個介紹費,這是不怕坑死她啊。
還有沒有作為一個媒婆的道德了。
剛一走進前院,就看見從右邊東廂房的屋子內,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小伙子。
李彩云的心中一動,腳步停頓了下來。
不能偏聽偏信,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總要多問幾個人。
“同志,你好,打擾你一下。”
從東廂房走出來的人正是剛剛吃過中飯,準備出門打零工的閻解成。
這時,突然被一個不認識的姑娘叫住了,不由的問道。
“同志,你有什么事嗎?”
“同志,請問你認識住在這個院子里的柱子嗎?”
劉彩云剛一說完,閻解成就大大咧咧的說道。
“柱子?”
“哦,你說的是傻柱吧,我認識啊,都住在一個院子里,肯定認識了。”
閻解成剛一說完,就頓住了,不由的多打量了對方幾眼。
這個不認識的姑娘,怕么不是傻柱的相親對象吧?
憑什么?
一個勞改犯還想相親,娶媳婦,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的媳婦還沒著落了。
不行,得給他攪黃了。
聞,劉彩云死了的心再次死透了。
那個長臉男人說的是真的。
別人都叫他傻柱。
她暗自吸了口氣,再次問道。
“同志,我剛才聽說,傻柱是一個勞改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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