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剛才聽說,傻柱是一個勞改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劉彩云暗自吸了口氣,再次問道
這下,閻解成算是搞清楚了。
估計是這個姑娘聽誰說了什么,就來打聽了。
他的心中一喜,急切的說道。
“是真的,傻柱就是一個勞改犯,他從軋鋼廠偷了兩年多的飯盒白面,全都給了他鄰居家的媳婦秦淮茹,你說他一個老光棍為什么要這么做,不就是為了跟秦淮茹搞破鞋嗎?”
“這不早幾天傻柱跟那個的秦淮茹搞破鞋時被人當場捉奸了,街道辦和保衛科的人都來了,當時就將他們兩個抓到街道辦去了……”
閻解成一開口就停不下來了,“n啵n啵”的將傻柱和秦淮茹的那些丑事全都說了出來。
“傻柱他爹現在都不認他了,寧愿將他們老何家的房子送給張軍,也不給他自己的兒子傻柱,說什么房子給了傻柱遲早會落到秦淮茹的手里,接著又將他的閨女何雨水分出去單過了,就是怕傻柱餓死他妹妹。”
“現在傻柱在這個院子里等于沒有房子了,他現在住的地方是后院聾老太太的房子……”
至此,劉彩云不再懷疑了。
那個長臉男人說的都是真的,她的相親對象就是這么的不堪,不但作惡多端,還下流無恥。
雖然不知道那個長臉男人為什么會提醒她,但是人家并沒有說假話。
“對了……”
閻解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臉同情的看著劉彩云。
“同志,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你不會是來跟傻柱相親的吧?”
劉彩云一愣,臉都紅了。
她急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傻柱的相親對象。”
實在是丟不起那個人。
這要是傳出去,她跟一個搞破鞋的勞改犯相親,她還做不做人了?
“不是就好,不然你的名聲都會臭了去……”
閻解成假意松了一口氣。
“好小伙多了,干嘛非得跟一個勞改犯相親啊。”
“同志,我們認識一下,我叫閻解成,就住這東廂房,我們家是書香門弟,我呢,每個月也能夠掙二十來塊錢……”
劉彩云完全愣住了。
滿臉懵逼的看著對面這個熱情的不像話的小伙子,腦子里一塌糊涂。
這是什么四合院?
怎么感覺沒幾個正常的。
她今年19歲了,也到了婚嫁的年齡,自然聽得懂這個小伙子的意思。
“啊!”
她尖叫一聲,就像是見到鬼一般,拔腿就跑。
身后,閻解成看著她倉皇離開的背影,整個人凌亂了。
他有這么嚇人嗎?
他怎么也比傻柱好些吧?
……
后院,聾老太太家。
王媒婆正和聾老太太,李翠蘭聊得熱火朝天。
她算是看出來了,雖然說是傻柱相親,但是這個親事成不成,成了之后該怎么定,還是得看聾老太太。
“老太太,既然都沒什么問題了,我等下就會將彩云送回去,你讓傻柱約個時間,去她家里提親,雙方一見面,這個事就算是成了。”
“好,那就麻煩王媒婆你了,到時候讓我閨女代表傻柱的長輩跟著一起去提親。”
聾老太太笑呵呵的說道。
“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的,事成之后,我再拿五塊錢給你,做為謝媒禮。”
“哎呦,老太太,看您說的,呵呵,那就受惠了。”
王媒婆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坐在一旁的傻柱也露出了憨憨的笑容,雙手不停的來回搓著。
說不激動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