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緊緊的盯著劉彩云,一字一句道。
“王媒婆給你介紹的相親對象,是一個勞改犯。”
“什么?”
剎那間,劉彩云的眼睛瞪得溜圓,充斥著難以置信。
“你說他是勞改犯?”
看著滿臉驚詫的劉彩云,許大茂得意的笑了。
他知道傻柱的這門親事黃了。
“對,這個事大家都知道,不論你是在院子里打聽,還是去街道辦,軋鋼廠打聽,他都是一個勞改犯。”
頓時,劉彩云的腦子里一片混亂。
直覺告訴她,這個長臉男人沒說假話。
難道真不怕她去打聽嗎?
她雖然不知道有污蔑誹謗等罪名,但是也知道,在他們農村,敢亂嚼舌根子,說別人是勞改犯,保準會被人打個半死。
一時間,心潮涌動,憤怒至極。
王媒婆竟然將一個勞改犯介紹給她,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你知道傻柱是因為什么被勞改的嗎?”
這個長臉男人的聲音徐徐傳進了李彩云的耳朵里。
她沒有說話,心頭火起,臉色完全冷了下來。
“傻柱之前有一份還不錯的工作,是軋鋼廠的八級廚師,不過他為討好院子里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常年克扣工人們的口糧,以及偷盜軋鋼廠的白面豬肉等物資……”
“不僅如此,他連他那個正在上高中的親妹妹的定糧口糧都不放過,每個月搶走一半送給了秦淮茹,當然他自己說是為了接濟困難鄰居。”
“這個事也引起了工人們的強烈不滿,數千工人將他揪出來游街批斗,軋鋼廠還為此專門召開了批斗大會,剝奪了他的工級,勒令他勞改……”
聽到這番話的劉彩云,簡直不知道怎么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就像是吃了一只蒼蠅似的,惡心到反胃。
除此之外,就是憤怒,抑制不住的憤怒。
這就是王媒婆口中的好小伙?
好小伙能干出這事?
這比他們農村那種踹寡婦門,挖絕戶墳的人還壞。
現在可是災年啊,大家都吃不飽肚子,他可倒好,為了討好別人家的媳婦,常年克扣工人們的口糧,還從軋鋼廠偷盜糧食,這不是喪良心嗎?
不僅如此,他連自己親妹妹的定量口糧都敢搶走一半,這還是人嗎?
這就是一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還恬不知恥的說什么接濟困難鄰居。
這是上墳燒報紙,唬弄鬼了。
真當大家都是傻子,會信了他的鬼話?
說到底,這么賣力的討好別人家的媳媳,不就是惦記著跟那個叫秦淮茹的搞破鞋嗎?
說得這么冠冕堂皇干什么?
王媒婆竟然將這種人介紹給她,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嗎?
正想到這里的時候,長臉男人又說話了。
“所以,他現在不算是軋鋼廠的正式工人,他就是一個掃廁所的,每個月只能拿十二塊五毛錢,還有,你也看到他的胳膊了,知道為什么骨折的嗎?”
“為什么?”
劉彩云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問道。
許大茂見狀,心花怒花。
知道,傻柱和這個姑娘的相親算是徹底黃了。
他故作好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