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聾老太太說,傻柱是被冤枉的,是秦淮茹不檢點,自己跑到傻柱的房間里勾引的傻柱。
對于聾老太太說的話,楊衛國現在是一百個不相信。
他當即就安排秘書陳禮文去了一趟街道辦,找傻柱核實了一下情況,結果跟保衛科報告的情況有出入。
這也讓他找到了突破點。
“這個情況,街道辦的王主任是可以證明的,這只能說明,秦淮茹是別有用心,糾纏傻柱。”
“秦淮茹是什么人,相信大家都清楚,就是她教唆何雨柱從食堂帶飯盒白面豬肉等接濟她,這才導致了何雨柱克扣工人口糧,偷盜食堂物資。”
“何雨柱這個人,有些混不吝,大家都叫他傻柱,甚至不知道他的本名叫什么,他也樂呵呵的答應,只能說明他這個人比較單純。”
“當然,我不是要為何雨柱開脫,畢竟大家捉奸的時候,他跟秦淮茹確實抱在了一起,這就是嚴重的作風問題。”
“我想告訴同志們的是,我們看待問題的時候,不能只看一面,而要看的更加的全面。”
“何雨柱這次犯錯,并不是主觀的犯錯,而是被動的犯錯,屬于可以挽救和改造的人。”
“所以,我的意見是記大過處分,再有下次,直接開除,絕不姑息。”
他剛一說完,肖副廠長,高副廠長等楊派的廠領導紛紛附和。
“我同意楊廠長的意見,楊廠長說的對,我們看待問題,要全面的看待問題,這樣才不會有失偏頗。”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何雨柱的責任不大,一味開除有些太武斷了,還是要給他改正的機會。”
“我同意楊廠長的意見,畢竟在這件事情當中何雨柱是被動的,即使犯了錯,也屬于可以挽救的對象,沒有必要一棍子打死。”
……
眼見楊衛國的意見占了上風,隱隱有被采納之勢,高主席氣的一張臉漲的通紅。
他怎么會不知道楊衛國的意思?
擺明了就是要保下傻柱。
就像上次力保傻柱一樣。
傻克扣工人們的口糧,偷盜軋鋼廠食堂的物資長達兩年六個月,折合金額高達一千三百多塊錢,按說槍斃也不為過,最后也僅僅只是剝奪工放,下放到清潔隊,勞動改造一年外加賠償。
這不是在懲罰,這是在縱容。
楊衛國這是想干什么?
不過,高主席再生氣也沒有用,只要是上會討論的事情,最后的都會通過表決來決定。
少數服從多數,顯然在廠領導會議上,楊衛國占了人多的優勢。
聶書記靜靜的看著這一幕,這種結果不是他想看到的。
傻柱的問題很嚴重,而且就像張軍說的那樣,屢教不改。
這次放過他,那下次呢?
如果他再惹出什么更大的事情出來,誰來擔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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