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再搞破鞋,弄得滿城風雨,連冶金工業部的領導都來問責了,僅僅只是一個記大過處分?
楊衛國怕么是瘋了?
聶書記知道楊衛國喜歡護短,但是沒有這么護短的。
看看他所維護和力保的都是些什么人。
易中海,侵占軋鋼廠的房屋,大搞一堂,攻擊誣陷廠領導,制造工人與領導班子的對立,貪污何雨水九年的生活費,倒賣何大清留給傻柱的工位。
傻柱克扣工人口糧,偷盜食堂飯盒,白面,豬肉等物資長達兩年半時間,折合金額高達一千三百多塊錢,不僅如此,還一再因為男女作風問題,被街道辦抓去游街批斗。
這樣的人,楊衛國還在拼命的保他,這已經不是在護短,這是在縱容。
易中海和傻柱相繼暴雷,就已經讓軋鋼廠的領導班子陷入了極為被動的局面,他們這些廠領也因此被上級部門處分了一個遍。
都說前車之鑒,后車之師,楊衛國是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三個人不同姓,聶書記都要懷疑易中海是不是楊衛國同父異母的兄弟,傻柱是不是楊衛國的私生子了。
要不然怎么會這么維護呢?
不行,不能讓楊衛國得逞。
要是留下傻柱,哪天又鬧出亂子來,他這個剛剛背了警告處分的書記,肯定跟著遭殃,不說平安退休了,能不能留在這個位子上都不一定。
心念急轉之間,他將目光看向了李懷德。
李懷德跟楊衛國一直不對付,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相信李懷德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肯定會借機發難,大肆攻擊楊衛國。
“李副廠長,你是主管后勤的副廠長,傻柱是你們后勤部門的人,說說你的意見。”
聶書記信心十足的問道。
其他廠領導也在這一刻齊刷刷的看向了李懷德。
特別是楊衛國,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
作為主管后勤的副廠長,李懷德對傻柱的處理意見,份量很重。
誰知,李懷德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聶書記,模棱兩可的說道。
“首先我對高主席以及保衛科張軍同志的意見比較支持,但是,楊廠長,肖副廠長等領導也強調了何雨柱在這次的事情當中,存在的一些客觀因素,對此,我不是很認同,但是我尊重各位廠領導表決的任何決定,我保留自己的意見。”
話音一落,聶書記,工會高主席都愣住了。
李懷德不是跟楊衛國不對付嗎,怎么這么好說話了?
他雖然沒有贊同楊衛國的意見,但是也沒有反對。
這是妥協了?
楊衛國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在他看來,李懷德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大肆攻訐,甚至會向前兩次一樣,獅子大開口,逼他就范。
誰曾想,李懷德就這么揭過了。
保留意見,也就是不贊同也不反對,這樣一來,保下傻柱,在等下廠領導表決的時候,就是鐵板釘釘的事。
只有沈承良意味深長的看了李懷德一眼,又不著痕跡的瞥了瞥眼觀鼻,鼻觀心的張軍,眼中閃現一抹復雜。
怔了怔,聶書記不甘心的問道。
“沈處長,張軍同志,傻柱這件事情是由你們保衛處,保衛科經辦,你們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沈承良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張軍。
張軍會意的點點頭,這才有條不紊的說道。
“聶書記,楊廠長,各位廠領導,我們保衛科認定一件事情的性質只看客觀事實,不會因為各種因素的存在而否定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