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保衛科的意見。”
張軍剛一說完,工會高主席就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他是工會主席,主要的職責就是生產動員,工人權益維護和職工教育。
職工教育主要是指開展思想政治教育,提升職工的思想覺悟,以及對職工進行文化技術的培訓。
何雨柱不僅克扣工人們的口糧,偷盜軋鋼廠的飯盒白面等物資,而且三番兩次的搞破鞋,這不就說明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失敗嗎?
現在出現了這樣一個道德敗壞,思想嚴重錯誤的工人,作為工會主席來說,也難辭其咎。
他絕不允許在他的管轄范圍內發生這樣的情況,那就只有一個辦法,將傻柱趕出軋鋼廠,徹底掐斷這股苗頭。
“何雨柱不是第一次跟秦淮茹因為男女作風問題被抓去游街批斗了,就像張軍同志說的這樣,屬于屢教不改,變本加厲,影響十分惡劣,嚴重的影響了軋鋼廠在人民群眾和上級部門心中的形象,所以我同意開除何雨柱,收回工位,永不錄用。”
工會高主席說話后,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今天參加會議的主要是幾個廠領導,以及保衛處長和列席會議的張軍。
除了聶書記,高主席,李懷德和保衛處的沈承良,張軍外,分管各車間生產的肖副廠長和分管生產原材料,生產物資計劃與采購的高副廠長等三四個副廠長都是楊派的人。
楊衛國沒有傾向性的意見的時候,他們自然不會發表自己的意見。
雖然他們也很痛恨傻柱的這種行為,但是站隊非常重要。
主管生產車間,生產原材料及生產物資等副廠長的工作,離不開楊衛國的支持,甚至比主管后勤的李懷德更依賴楊衛國,這也使得他們在工作中自然形成一個派系,休戚相關,榮辱與共。
其實這種現象很正常,幾乎每個單位都會有這種派系的存在,因為工作的關聯性團結在一起,也算是志同道合吧。
要是一個單位沒有其他派系的存在,反而不正常,容易一家獨大,就會出問題。
此時,聶書記見工會高主席說完后沒人回應,緩緩掃視了一圈,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過這個事必須要有個結果匯報上去,他的目光一轉,看向了楊衛國,不動聲色的問道。
“楊廠長,你對何雨柱長期和秦淮茹保持不正當男女關系的這個事情怎么看?”
“聶書記。”
楊衛國面色凝重的說道。
“剛才聽了保衛科張軍同志和高主席的發,說實話,我認為他們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話說到這里,大家自然聽出了楊衛國的外之意。
有一定的道理,但不是完全有道理。
楊衛國肯定是有不同的意見。
不過,在座的都是久處領導崗位,涵養功夫不是一般的深,在沒有聽完全楊衛國的發時,不會輕易說什么。
就連高主席也只是輕輕的皺了皺眉,耐著性子聽下去。
果然,楊衛國的話鋒突轉。
“但是,據我了解的情況是,何雨柱是在自己的房間里,并沒有主動去找秦淮茹,是秦淮茹上門找的何雨柱,據說是想讓何雨柱將她男人寫下的一張482.5元的欠條還給她。”
這個情況,還是聾老太太提醒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