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校長……”
閻埠貴還想說點什么的時候,就被伍志平打斷了。
“閻埠貴,你不用說了,你也可以不干。”
“我,我干……”
……
跟閻埠貴的處境相同的是,被單位保衛科接走的,前天晚上參與了迫害何雨水,驅趕張軍的那些壞分子,有一個算一個,記大過的記大過,降工級的降工級,全都被自己的單位從重處理了個遍。
迫害工人階級,迫害高中生,驅趕武裝保衛人員,這屬于嚴重的思想政治問題,比打架斗毆,賭博都嚴重,沒有哪個單位敢忽視這個問題。
值得一提的是,在下午的時候,秦淮茹被街道辦放回了家,只是要求她參加每個禮拜天的勞動改造。
可能是秦淮茹跟賈張氏劃清了界線,又或者是在禮拜天批斗賈張氏的時候,秦淮茹主動揭發了她婆婆的罪行,讓王霞放了她一馬。
其實,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秦淮茹家的那兩個孩子,一個才八歲,另一個才三歲,現在根本沒人管。
賈東旭是勞改犯,每天干著最苦最累的活,還時不時被揪出來批斗,賈紙氏和秦淮茹被關牛棚,還在改造中。
要是再不放秦淮茹回家,對于街道辦來說,也是個大麻煩。
千萬別說送孤兒院去,現在糧食這么緊張,就算是送過去,別人還不一定會接收。
現在的政治氣候,還沒有起風后那么的嚴峻,秦淮茹的那兩個小孩,特別是三歲的小當要是被餓死了,街道辦也推脫不了干系。
一路上,秦淮茹低著頭在路人的白眼和指指點點中逃回了家。
一邁進四合院,秦淮茹就感覺到了與往日不同的清靜。
她慘笑一聲。
是啊,這個院子的人被抓走了一半,能不清靜嗎?
她嘆了一口氣,黯然的往中院走去。
遠遠的就看見,三歲的小當正坐在賈家的門口,不玩也不鬧,眼睛也沒了之前的靈動。
秦淮茹沒由來的心中一慌,趕緊跑了過去。
“小當,是媽媽,你看看媽媽啊。”
沒說兩句,秦淮茹的眼淚水便掉了下來。
小當的臉上臟兮兮的,衣服上也很臟,渾身上下就沒有干凈的地方,跟外面的小叫花子一樣。
也就短短的幾天,整個人都像是瘦了一圈。
“小當,我是媽媽啊,小當,你快看看媽媽。”
小當終于回過神來,慢慢的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熟悉的人,“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媽媽,我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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