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海中,王德順,張順生等人處理結果出爐的候,前天晚上參與迫害何雨水,驅趕張軍的那些有單位的壞分子,比如閻埠貴等人被各自單位的保衛科從街道辦將人領走了。
迫害工人階級,迫害高中生,驅趕武裝保衛人員……
看到街道辦發過來的情況通報,紅星小學的校長伍志平怒火中燒。
“閻埠貴,你是強盜嗎?”
“何雨水那個丫頭這么可憐,你們竟然喪心病狂到逼迫她將自己的食物交出來,給一個勞改犯的兩個狗崽子吃,你是有多想迫害國家培養的人才啊。”
“何雨水還是我們紅星小學畢業出去的學生,你為人師長,不但沒有一點同情心,反而肆意迫害,你還是人嗎?”
“伍校長,我沒有,我沒有……”
閻埠貴嚇得臉色蒼白如紙,身上的冷汗一層層冒了出來。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該跟著劉海中他們瞎摻和了。
“沒有?”
眼見閻埠貴還在抵賴,伍志平看向他的眼神,失望透頂。
“難道街道辦還冤枉了你不成?”
“你和你們院子里面的另外兩個聯絡員大搞一堂,侵占軋鋼廠房屋的事情才過去沒幾天吧,你還不老實,還敢跳出來迫害一名高中生,我看你的思想嚴重有問題。”
“閻埠步,現在我正式通知你,像你這種思想有問題的壞分子,我們學校不能再留你了,你被開除了。”
聞,閻埠貴感覺天都塌了,“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
“伍校長,你不能這樣啊,我要是被開除了,你讓我一家五口可怎么活啊……”
“那你逼何雨水將自己的食物交出來的時候,怎么沒想到讓她怎么活呢?”
伍志平拍案而起,憤怒的呵斥道。
“你曾經教過她,也是她的鄰居,你會不知道她的情況?”
“一個小姑娘,她娘在生她的時候死了,她爹在她六歲的時候就跑了,這一路過來,她遭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你難道不知道嗎?”
“你們院子里有好心的鄰居,接濟她,給她吃個白面饅頭,你們都恨不得要搶過來給那兩個狗崽子吃,你說說,你們還有一點人性嗎?”
“還讓你這種思想有問題的壞分子留在學校,對我們紅星小學來說,就是一種恥辱,對其他教職工來說,也是一種恥辱。”
“伍校長,求求你,饒過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閻埠貴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苦苦哀求。
“求求你看在我為學校教書這么多年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真的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做人,改造自己的舊思想,伍校長,你就放過我這一次,不然我們家就全完了。”
看著苦苦哀求的閻埠貴,伍志平眼中滿是鄙夷之色。
不過,閻埠貴有一點沒說錯,他在紅星小學教了幾年書,而且是第一批進入紅星小學的教員。
伍志平的面容稍稍緩解,不過依然是語氣嚴厲的說道。
“閻埠貴,你被開除的事,是經過學校委員會研究決定的,不可能更改,不過,學校有個臨時工的工作,掃廁所,你要是愿意,可以安排你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