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2月10日,秦姐跟我說,棒梗馬上要開學了,學費還沒湊齊,書包文具都還沒買,問我借了五塊錢。”
……
眼見傻柱拿起小本子,說得有板有眼,站在傻柱身旁的賈東旭都聽不下去了。
偏偏,一個敢開口借,另一個真的借了。
而且,任誰都聽得出,秦淮茹的這些借口,有多么的滑稽可笑。
他作為秦淮茹的男人都覺得無地自容了,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王霞瞠目結舌的看著一本正經的傻柱,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是大傻子嗎?
好一會,她才打斷了傻柱。
“行了,別念了,給我看看。”
說著便拿過了傻柱手中的小本子。
字寫的歪歪斜斜,但是借錢是時間和原因都寫的清清楚楚的。
她抬頭看了一眼傻柱,又低頭看著小本子上的記述。
這也不傻啊。
心中越發相信,傻柱跟秦淮茹有男女作風問題。
看來沒有冤枉也們倆。
下次找個機會,還得抓著他們倆游街批斗,狠狠的教訓一番,省得再作妖。
她越看臉越黑,看到最后,她將手中的小本子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沖著賈東旭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訓斥。
“賈東旭,你還是個男人嘛,我記得你之前是二級工吧,工資能拿到三十八塊五,養不活你們一家五口人,何還況還有兩個小孩?”
“這次從你家里搜出來1320塊錢,你家里有這么多錢,你還讓你媳婦找傻柱借錢,還不是借一次兩次,是每個月都借,怎么?你的媳婦,你自己養不起,要讓傻柱給你養著?”
“你是個男人,你還要點臉嗎?為了口吃的,為了能從傻柱手里借錢,讓你自己的媳婦天天鉆一個單身男青年的房間,你是不是覺得很光榮啊。”
頓時,賈東旭的一張臉臊得通紅。
心里將傻柱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這個大傻子,他怎么還記起賬來了?
傻柱倒是無所謂,一臉坦坦蕩蕩的樣子,好像做了什么光榮的事一樣。
“還有你……”
王霞看著傻柱這無所謂的樣子,火氣又上來了。
“秦淮茹有男人,是有夫之婦你不知道嗎?還天天腆著一張臉往上湊,你就沒有一點羞恥之心嗎?”
“真的想女人了,自己去找個媳婦啊,每天惦記著別人的媳婦算怎么回事?”
“你不要臉,我們街道辦還要臉了,你看看你們干的這些齷齪事,把我們街道辦的臉都丟盡了。”
“我警告你傻柱,你要是再敢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別怪我下次還抓著你們兩個去游街批斗。”
王霞不愧是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女干部,十分彪悍。
幾句話,將傻柱說得面紅耳赤。
“王主任,我……我和秦淮茹是清白的。”
“啪!”
王霞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毫不客氣的罵道。
“清白?”
“你告訴我,哪家清白的小媳婦一天到晚總是往單身男青年家里跑的?”
“你再告訴我,哪個清白的單身男青年,每天從廠里偷飯盒白面給人家媳婦的,連自己親妹妹的定量口糧都被拿走了一半送給了人家的媳婦,你跟我說這叫清白?”
傻柱一噎,懵懵的看著王霞,啞口無。
他真的跟秦淮茹沒什么?
可是,又確實說不清。
他很無奈,也很無語。
他這不是幫助困難鄰居嗎?
不過這個話他可不敢當著王霞的面說,剛才王霞都說了,從賈家搜出1320塊錢,這能叫困難嗎?
眼見傻柱說不出話來,王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語氣生硬的說道。
“你既然說秦淮茹手里的七百五十塊錢是你借給她的,那你就寫個證明吧。”
接下來,賈東旭跟傻柱又被王霞訓了大半個小時,才讓賈東旭和傻柱將錢領了出來。
總共2070塊錢,再扣除閻埠貴統計的這些年賈家借了各家的糧折合金額234.5元,一共領回了1835.5元。
再減去賈東旭的賠償和罰款1568元,傻柱實際上要回來的錢只有267.5元。
已經清醒了的傻柱當然不干了,逼著賈東旭當著王霞的面打了一張482.5元的欠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