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衛國沒想到會在沈承良這里碰一個這么大的釘子。
“違反原則?楊廠長你管得太寬了。”
沈承良的語氣變得無比嚴厲。
“楊衛國,你是不是當了幾年廠長,就覺得自己可以對保衛處的工作指手劃腳了?”
“我告訴你,我不是王有福那個沒用的慫蛋,你還沒有權力干涉我們保衛處的工作。”
說完,沈承良目光冷冽,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一股壓迫感瞬間襲來。
楊衛國心中一驚,頓時就清醒了過來。
得罪了保衛處,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不說讓你寸步難行,那也是舉步維艱。
保衛處不僅有保衛的職責,還有監督,懲處的權力。
他急忙擠出幾分笑容來。
“沈處長,是我太沖動了,我沒有要干預你們保衛處工作的意思,你誤會了。”
“哼!”
沈承良冷哼了一聲。
“楊廠長,沒其它的事,你就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
與此同時,李懷德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李懷德看了劉衛民一眼。
劉衛民會意的說道:“請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張軍走了進來。
“報告,李廠長。”
見到是張軍,李懷德顯得很高興。
“張老弟不用這么拘束,顯得太見外了,來,快坐。”
“李哥,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
張軍笑呵呵的說道。
待張軍坐下后,李懷德問道。
“你小子不是真的想將傻柱送到派出所去嗎?這跟你上次說的不一樣啊。”
“李哥,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怎么可能將傻柱送到派出所去呢?”
張軍笑著說道。
“我說了,要將他傻柱留在廠里,他可是你手中一把鋒利的刀啊。”
“那你這是唱的哪一出?”
李懷德不明白了,滿臉疑惑問道。
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要將傻柱留在軋鋼廠,為什么還要跟楊衛國起沖突了?
這不是費力不討好的事嗎?
就連劉衛民都不解的看著他。
他也沒看懂張軍的這波操作。
張軍呵呵一笑。
“李哥,我們保衛處窮啊,這都立秋了,馬上看著就要過冬了,我們保衛處的棉服都沒著落,還有中秋也快到了,肉都沒有,是真的窮啊。”
“哎!”
張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看著這些兄弟們,我這心里難過啊。”
李懷德愣愣的看著他。
他哪里有一絲難過的樣子。
片刻,他才明白過來,哈哈笑道。
“好小子,我看你不是想敲楊廠長的竹杠,你是到我這里哭窮敲竹杠來了。”
“誰讓我們是兄弟了……”
李懷德邊說,邊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疊票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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