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處長,你們保衛科的那個張軍太不像話了,這樣的人怎么能擔任保衛科大隊長這么重要的職位呢?”
一氣之下,頭腦發熱的楊衛國,徑直來到了保衛處處長沈承良的辦公室興師問罪。
“哦?”
沈承良看到楊衛國氣急敗壞的樣子,暗自好笑。
不過還是故作不知的說道。
“張軍做了什么了?把你氣成這樣?”
接著語氣一轉,假意勸慰道。
“不過,楊廠長,你好歹也是一個大廠的廠長,跟一個小年輕計較什么,你就大度一點嘛。”
“來,坐下說說,這個張軍是怎么惹到你了,看我不好好教訓他。”
坐下后,楊衛國一時沉默了。
這事他還真說不出口。
“楊廠長……”
見楊衛國有些發愣,沈承良故意提醒道。
“這個張軍到底做了什么,讓你生這么大的氣?”
“這……”
楊衛國一噎,含糊其辭的說道。
“他不服從命令。”
“他不服從命令?”
沈承良裝作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疑惑道。
“現在保衛科的原科長被調到機修廠去了,副科長陳一平同志還在治療中,我好像記得沒給他下達過命令啊?”
楊衛國的臉色一僵,抬眼看著他,神色復雜。
你故意的吧?
他沒好氣的說道:“沈處長,我是說張軍沒有服從我的命令。”
“什么?”
沈承良顯得比楊衛國還生氣。
“紓
他猛的一拍桌子,怒道。‘
“胡鬧,張軍連這點都不知道嗎?保衛科必須配合軋鋼廠的工作,他敢違反保衛條例,他還想不想干了。”
楊衛國被他突然的這么一下,嚇了一跳。
怎么說發脾氣就發脾氣了?
不過也好,保衛處長都發脾氣,張軍一個大隊長還能好得了?
正當他竊喜的時候,沈承良詢問的聲音傳來。
“對了,楊廠長,你安排他工作的時候,出具了工作聯絡函嗎?”
楊衛國一愣,傻眼了。
“還要出具什么工作聯絡函?沈處長,是不是太小題大作了,王科長在的時候,可沒有要求還要出具工作聯絡函。”
沈承良掃了他一眼,輕飄飄的說道。
“是啊,王有福賣了你的面子,違反了程序,現在,他不就出事了嗎?”
面對沈承良的明嘲暗諷,楊衛國的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他知道,王有福被擼了下來,和他脫不了干系。
要不是他打招呼,王有福也不會對傻柱從食堂帶飯盒回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事是這么回事,可是當面揭短,多少讓楊衛國有點下不來臺。
“沈處長,你就說吧,對于這個不服從領導安排的張軍,你是什么意見?”
楊衛國顧不了那么多了,開始向沈承良施壓。
瞬間,沈承良有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
“楊廠長,我就不明白你的話了?”
“張軍犯了什么錯?他是沒有配合軋鋼廠的工作嗎?還是他抓捕貪污盜竊抓錯了?”
“他堅守保衛條例,不但沒錯,我反而還要表揚他。”
“我還告訴你,不光我要表揚他,武裝部的領導也很看好他,我還準備培養他,讓他代理保衛科副科長的職務。”
“你,張軍才剛剛入職保衛科,你這么做是在違反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