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就是這個罪魁禍首,搞得整個保衛科都受到了牽連。
保衛員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傻柱正在接受審查,任何人不許探望,退后。”
“什么?”
聾老太太急了。
“傻柱多么好的一個孩子啊,你們怎么能抓他了,這里面一定有誤會。”
“你們今天必須放了我的孫子,不然我找你們楊廠長過來,你們一個也別想好。”
說著,聾老太太掙脫了攙扶著她的一大媽,杵著拐杖就要往里面闖。
保衛員厭惡的看了她一眼,麻利的將槍從肩上取下來,橫在身前,“咔嚓”一聲,拉動槍栓,語氣十分嚴厲的說道。
“這里是工廠重地,任何人不得擅自闖入,否則格殺勿論。”
見狀,一大媽嚇得渾身一顫,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了。
正坐在板車上抽著旱煙的窩脖也嚇了一跳,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哆哆嗦嗦的擺手說道:“不……不關我的事,我只個拉車的。”
聾老太太也愣住了。
她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人用槍指著。
不過,她并不是一個沒有見識的老太太,從保衛員的這個態度,她已經意識到傻柱這次闖了大禍。
她也不敢再犟了,身上咄咄逼人的氣勢瞬間消散,似乎又成了那個老態龍鐘的小腳老太太,連目光都變得渾濁了。
“你說什么?我聽不見,你大點聲。”
“唉,人老了,不受待見了,翠蘭啊,我們回去吧。”
“誒。”
一大媽答應一聲,趕緊上前攙扶著她坐在了板車上。
窩脖也干脆,拉著板車就往回走,速度很快。
……
“老太太,您說這怎么辦啊,我們家老易只怕是……”
回去路上,接連吃了兩次癟的一大媽憂心忡忡的說道。
“翠蘭啊,楊廠長不在廠里,等明天找到他再說吧。”
聾老太太略顯疲憊的說道。
心中卻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
此時,張軍和許大茂正坐在家里吃得歡快。
一個紅燒肉,一個炒白菜,再加上許大茂從家里拿過來的臘腸和花生米,總共四個菜,已經算是這個年代頂好的伙食了。
“大茂哥,這是買家具你墊的錢,一共是128元,你數數。”
喝了兩杯酒后,張軍從褲兜里掏出一疊錢出來,遞到了許大茂的面前。
“你這是干什么,你剛來,用錢的地方還多,再說了我又不著急用錢。”
許大茂愣了一下,連忙說道。
張軍笑將錢塞到了許大茂的手里。
“大茂哥,我身上還有錢,我今天去財務科領了賈家倒賣家具的賠償金,有185元,再說了,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那行吧,以后缺錢了就跟我說。”
許大茂見他這么說,也沒矯情,接過錢便塞到了口袋里。
“大茂哥,謝謝你的幫助,來,我敬你。”
“什么敬不敬的,喝酒,張軍兄弟,你還別說,今天真的痛快。”
“咚咚咚……”
這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張軍疑惑的看向房門,喃喃道:“這個時候誰會來啊,我也不怎么認識院子里的人。”
“還能是誰?”
許大茂瞥了一眼,不屑的說道。
“能在別人家吃飯的時候上門,也只有秦淮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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