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副廠長又怎么了,他還能大得過楊廠長。”
聽到這句話的張所長,眼睛都瞪大了,滿臉的驚愕。
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么話?
還一個副廠長又怎么了?
人家可不是一般的副廠長,而是萬人大廠的副廠長,實權在握的副廳級干部,你說怎么了?
別說他一個派出所的所長在人家面前不夠看,就是他們分局局長在人家面前也是小弟啊。
他早就聽說這個老太太和街道辦王主任有點關系,甚至和軋鋼廠的楊廠長都能搭上話,所以在四合院里有點倚老賣老,跋扈慣了。
沒想到口氣這么大?
一個副廳級的干部都不放在眼里了。
當然張所長也不會和她計較,一個七十多歲,大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的老太太,和他計較什么?
當即他就說道:“是,楊廠長是比他職位高,要不您請楊廠長出面,只要他說放人我就放人。”
其實張所長也是蔫壞的。
他故意沒有說明,將易中海和那四個工人代表送進派出所是聶書記吩咐的。
不僅如此,聶書記還要求嚴懲易中海等人。
今天已經錄完口供了,正準備送檢提起公訴。
有聶書記盯著,這件案子的判決很快就會下來。
他就不相信,聶書記都發話了,楊廠長還敢反著來。
那可是正廳級的書記,在軋鋼廠有絕對的話語權。
“你……”
聾老太太一噎。
她自然不清楚張所長的這些彎彎道道。
只是張所長的話讓他感到為難。
不過,易中海又不能不救,她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翠蘭,我們走,去軋鋼廠,我還就不信了。”
聾老太太也不管那么多了,說什么也要楊廠長出面,救下易中海。
很快,一大媽便招呼窩脖拉著聾老太太去了軋鋼廠。
剛到大門口,就被崗亭內執勤的保衛員攔了下來。
“干什么的?”
“小同志,我找你們的楊廠長,就說他的一個姓龍的故人來了。”
有了上次來軋鋼廠的禮遇,聾老太太也沒有那么客氣了,頤指氣使的說道。
誰知,聽到這句話的保衛員,眼神變得警惕起來。
找楊廠長?
楊衛國現在是個敏感人物。
因為他的縱容,傻柱才敢肆無忌憚的克扣工人們的口糧,而且每天從食堂帶飯盒回去。
也因此,他們保衛科被推上了風口浪尖,成為了眾矢之的。
什么“縱容傻柱克扣工人口糧”,“包庇盜竊分子”、“只知道欺負工人,卻對每天偷拿飯盒的傻柱視而不見”、“養條狗都比他們管用".等等,反正罵什么的都有,讓保衛科顏面盡失,威信遭到了巨大的打擊。
不僅如此,就連他們的科長王有福都被揪去批斗了,鬧了個灰頭土臉。
沈處長更是破天荒的將保衛科的四個大隊長叫到了辦公室,不僅罵的狗血淋頭,還要求做檢討。
這是極為少見的,一個保衛處處長,直接越過了保衛科長,教訓起了保衛科下面的大隊長,可見有多震怒。
據說,只有那個新來的四隊大隊長張軍,得到了沈處長的認可。
現在保衛科上下,不說恨死楊衛國了吧,但是也絕對沒什么好印象,甚至還有點避之不及。
現在這個保衛員見到有人來找楊衛國,不用說,肯定是找他辦事的,因此,也沒了好語氣。
“現在已經下班了,你回去吧。”
聾老太太皺了皺眉,不悅的說道:“那行吧,既然楊廠長不在,那我就見見我的大孫子,聽說他被你們保衛科的抓了。”
看到這個老太太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執勤的保衛員眼神犀利的看著她。
“你的孫子是誰?”
“我的孫子是傻柱,他可是你們軋鋼廠的八級大廚……”
聽到傻柱這個名字的保衛員,臉色驟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