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瞥了一眼,不屑的說道。
“能在別人家吃飯的時候上門,也只有秦淮茹了。”
“秦淮茹,她上門干什么?”
張軍故作不解的說道。
“我和她也不熟啊,就見過兩次,彼此還鬧得不愉快。”
許大茂嗤笑一聲。
“還能有什么啊,可能是聞到肉味了,上門借肉來了。”
“啊!還有上門借肉的?不可能吧?”
張軍吃了一驚。
“怎么不可能,這個院子里不管誰家做肉,秦淮茹必定會上門借肉,要是不借,賈張氏就上門撒潑打滾,再不濟,就由傻柱出面大打出手……”
許大茂許是想起了不開心的往事,恨恨的說道。
“這都是易中海那個勞改犯縱容的。”
“咚咚咚咚咚……”
這時,敲門聲更急了,敲門的聲音也更大了。
似乎張軍不開門,就會一直敲下去。
“晦氣。”
許大茂惱怒的罵了一聲。
“張軍兄弟,我們吃我們的,別理她,不然一沾上就脫不了身了。”
張軍冷笑一聲。
沒想到魔改四合院中,秦淮茹借肉的名場面,出現在了他身上。
他到要看看,秦淮茹是怎么個借肉法。
當即他就走到門邊,一把就拉開了房門,大聲罵道:“這特么是誰啊,還有沒有規矩了,敲門敲得這么急,是家里死人了,來報喪嗎?”
他這一嗓子,氣沉丹田,有意而發,以至聲音哄亮,都傳到中院去了。
很快,他便看到后院,包括劉海中家在內的幾戶人家的窗戶里面人影綽綽。
中院連接后院的花架通道處更是人影閃動。
很明顯,張軍的這一嗓子,驚動了不少人。
門外,秦淮茹顯然沒料到張軍會來上這么一嗓子,頓時神情凄楚,淚水盈盈在眶,好像就要滴落下來。
“你怎么能開口傷人了,我也沒得罪過你啊,你沒必一開口就咒罵我們家死了人吧?”
不愧是秦淮茹,這賣慘扮可憐的本事說來就來。
要是不明真相的人,還真以為張軍欺負她了。
張軍冷冷的看著她,故意大聲說道。
“秦淮茹,你們四九城就是這規矩?在別人吃飯的時候上門,還敲門敲得那么急,如果不是家里死了人來報喪,誰會這么敲別人家的門呢?”
實在是張軍的罵得太大聲了,也罵得太毒了,后院的幾戶人家,以及在花架通道探頭探腦的人也不裝聾作啞了,慢慢的站了出來。
不過大家沒有靠近,而是遠遠的站著,一臉的不服不忿。
張軍的那句“你們四九城就是這規矩”,不但將秦淮茹罵了,也將他們大家伙全都罵進去了。
這不就是在說他們四九城的人沒規矩嗎?
四九城的人是最講究面子的,無端被罵,能高興才怪。
當然,他們也知道,就算被張軍罵了,大家伙還挑不出理來。
別人家在吃飯的時候,確實沒有上門的道理,還敲門敲得那么急那么大聲,中院的住戶都聽到了。
張軍本來就是個刺頭,能不惱火才怪。
這時許大茂也走了出來,靜靜的站在張軍的身邊,準備隨時幫腔。
秦淮茹一噎,淚水馬上就從眼眶中滾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