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淮茹沒理他,許大茂更來勁了。
“別等了,傻柱今天是回不來了。”
秦淮茹心中一驚,沒由來的有些慌亂。
傻柱今天回不來了?
是什么意思?
傻柱現在可是他們賈家的大血包,如果他今天回不來了,那他們賈家晚上吃什么?
“許大茂,你是什么意思?你把話說清楚點。”
“你看,急了吧。”
許大茂賤兮兮的說道。
“傻柱啊,今天因為抖勺,克扣工人口糧,被保衛科的抓了……”
這時正值下班的時候,不少人在院里走動,在聽到許大茂的話后,大家都停下了腳步。
不過,大家都沒靠近,而是遠遠的看著。
畢竟,站在許大茂身邊的張軍,給他們的印象太深刻了。
昨天就是他,剛一進95號院,就將三個大爺干到保衛科去了,不但被打成了勞改犯,還被剝奪了工級。
就連在這個院子里說一不二的四合院老祖宗都不是他的對手,在王主任面前鬧了個灰頭土臉。
可以說是,現在的張軍,兇名在外,大家都對他有點忌憚。
很快,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張軍的身上,眼神震驚。
不少住戶看到他早上和許大茂一起出的門,身上的穿著的是昨天那套破爛衣服,怎么出去打個轉,就穿上了嶄新的保衛員制服了。
難道他當上保衛員了?
這一下,大家心中更怵了。
這時,許大茂注意到不少住戶在圍觀,更得意了,刻意的放大了聲音。
“現在傻柱可是這一片的名人了,他克扣工人口糧,每天從食堂偷盜兩三個飯盒回家,時間長達兩年零六個月,折合金額高達一千元以上。”
“嘶!”
圍觀的住戶倒吸了一口冷氣。
傻柱從軋鋼廠帶飯盒回家,他們是知道的。
主要是傻柱太高調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大大方方的用網兜拎在手上,就這么無所顧忌的招搖過市。
沒想到這一帶,就帶了兩年多,折合金額高達一千多塊錢。
這怕么是可以吃槍子了吧?
圍觀的住戶沒有一個同情傻柱的,有的只是幸災樂禍。
活該,誰讓他n瑟。
秦淮茹的臉色一僵,急道:“許大茂,你胡說,你再敢敗壞傻柱的名聲,小心我告訴他。”
“喲,這就護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傻柱的媳婦了。”
站在許大茂身旁的張軍突然說道。
他剛一說完,中院短暫的安靜了一二秒,隨即圍觀的住戶哄堂大笑,更是有不嫌事大的沖著秦淮茹指指點點的。
“你……你怎么這樣欺負人呢?”
秦淮茹的演戲不是蓋的,嘴巴一癟,眼眶一紅,眼淚說來就來。
看上去,可憐極了。
“我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你要這樣針對我,污蔑我的名聲,你還讓我怎么做人啊,嗚嗚嗚……”
“我們賈家都這么慘了,你難道就不能放過我們嗎?我求求你了,別再為難我們了。嗚嗚嗚……”
剎那間,不少住戶看張軍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是啊,賈東旭都被勞改了,工級也被剝奪了,一家五口人一個月只有十八塊五的收入,已經夠可憐了。
這樣子,還欺負人家,也太過分了。
“打住,你這一套在傻柱和易中海面前有用,在我面前完全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