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本不想管這些事,可是看到秦淮茹威脅許大茂,他就忍不住了。
穿越過來,許大茂算是對他最好的人,他怎么可能看著許大茂被人威脅呢?
“大茂哥實話實說,你就往他身上潑臟水,什么叫敗壞傻柱的名聲啊,傻柱就是被保衛科抓了。”
“你還威脅大茂哥,說什么要告訴傻柱,不就是想挑唆傻柱打大茂哥嗎?”
“我告訴你,秦淮茹,有我在這里,我看誰敢打大茂哥。”
“還有,你不是賈東旭的媳婦嗎?怎么大茂哥一說傻柱被抓了,你就急頭白臉的,又是往大茂哥身上潑臟水,又是威脅大茂哥,我說你護上了,我說錯了嗎?”
“我就奇怪了,你跟傻柱到底是什么關系啊,這么護著他?”
張軍的話音一落,圍觀的住戶反應了過來。
對啊,按說這個事,許大茂可不敢撒謊。
院子里有這么多人在軋鋼廠上班,等大家回來了,一問便知真假。
還有,張軍確實沒說錯。
許大茂說的是傻柱被抓了,你秦淮茹急什么啊?
既然許大茂說的是真的,那怎么叫敗壞傻柱的名聲呢?
還告訴傻柱,不就是威脅許大茂嗎?
一時間,大家的看秦淮茹的眼神都變了。
有嘲諷,有不屑,還有深深的鄙夷。
其實大家都不是傻子,都知道秦淮茹的心思,不就是擔心傻柱出了事,他們賈家就沒有飯盒了嗎?
可是,你秦淮茹表現得這么急切,也太不要臉了。
秦淮茹臉一紅,神情凄楚的說道:“我沒有,我沒有,你污蔑我……”
“我是不是污蔑你,大家都看在眼里,你要不是不服氣,可以去找街道辦,也可以去找派出所。”
張軍是真不想跟她廢話了。
一個生了兩個孩子的女人了,還天天惺惺作態的,賣慘弄騷,不惡心嗎?
此時的許大茂,倍感舒爽,比批斗傻柱還高興。
看來他的刻意交好沒有白費,從今往后,他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他激動得八字須輕輕的抖了抖,神氣的說道。
“秦淮茹,什么叫我敗壞傻柱的名聲啊,他的名聲還用得著我敗壞嗎?他的名聲已經爛大街了。”
有了張軍的口頭保證,他也沒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我告訴你秦淮茹,下午軋鋼廠還專門就傻柱抖勺,偷盜飯盒的事開了批斗大會,他不但是今天回不來了,以后啊,估計都回不來了。”
這次,中院徹底沸騰了。
“看來,許大茂這次說的是真的,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我就說嘛,傻柱天天帶飯盒,還說是剩飯剩菜,現在是災荒年啊,大家的口糧都減少了,哪來的剩飯剩菜啊。”
“我聽我家男人說過,傻柱看誰不順眼就抖誰的勺,他還給我男人抖過勺,活該遭報應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傻柱啊,這都是自找的,怪不得別人。”
……
秦淮茹腦子“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心里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恐慌。
她的男人賈東旭成了勞改犯,工級也被剝奪了,一個月的工資只有18.5元。
而且,他們一家五口就賈東旭一人的定量。
這點工資買棒子面都不夠。
要是傻柱再出事了,他們賈家沒了傻柱的飯盒,這可讓他們一家怎么活啊。
真的會餓死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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