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張軍太猛了,總是的帶給他意外的驚喜。
曾經,易中海,聾老太太等人在這個院子里高高在上,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沒想到也有今天。
活該。
一大媽的哭聲被掐斷了,眼淚也止住了,表情恍惚,帶著驚恐,就像看到鬼一般。
這是她第四次與這個小畜生交鋒了。
第一次是她的男人被保衛科帶走前,她直面這個小畜生。
第二次是她和二大媽三大媽一起去后院向聾老太太求助,遭遇這個小畜生。
第三次是她們從軋鋼廠回來,這個小畜生將聾老太太的拐杖扔到了房頂上,她氣不過,仗義直。
每一次,她都被嗆得說不出話來。
不是沒話說,而是根本就不敢接話。
現在也是如此。
這還是個人嗎?
張軍沒有在意眾人的表情,而是目光一轉,看向了聾老太太。
“誰要是同情勞改犯,誰就是在對人民犯罪。”
“老太太,您說呢?”
剛才還趾高氣昂的聾老太太,心中升起巨大的危機感。
她眼神慌亂的不敢直敢,還算硬朗的脊梁一下子就變了下去。
“啊,你說什么啊,你怎么光動嘴巴不吱聲了,你再大點聲。”
“唉,人老了,精神也不好了,傻柱子,扶奶奶回去。”
“奶奶。”
傻柱似驚醒般,不敢置信的看著聾老太太。
這是撤退了?
他又怎么會不了解聾老太太了,想聽的全都聽得到,不想聽的就裝聾作啞。
“傻柱子,還愣著干什么?奶奶我累了。”
“哦。”
傻柱回過神來,攙扶著聾老太太往后院走去。
只不過,在走之前,傻柱惡狠狠的瞪了張軍一眼。
看著聾老太太蹣跚離去的背影,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就走了?
不管她的好大兒易中海了?
嘶!
在場的所有住戶,再次將張軍的危險等級又提高了一個層級。
這個人絕對不能惹。
賈張氏暗暗的啐了一口。
這個老聾子,也只會在她們面前耍威風,遇到個狠的,不還是認慫了。
什么老祖宗,就是一個孬種。
“王主任,您繼續。”
張軍面帶笑容的說道,仿佛又是那個人畜無害的年輕小伙子。
“呵呵……”
王主任干笑了兩聲,努力從剛才的震驚中抽回思緒。
“好了,既然敢犯事,就要承擔處罰,你們要是不服,隨時可以搬出去。”
說完,不再看易中海他們三個,而是目光犀利的看向了賈東旭。’
“賈東旭。”
“王主任。”
賈東旭心頭大跳。
終于還是躲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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