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媽被街道辦的抓去關牛棚了,還要關一個月,她老人家怎么受得了,麻煩您想想辦法救救我媽。”
中院易中海家,賈東旭愁眉苦臉的說道
糟心的事一個接著一個,他都快崩潰了。
在被軋鋼廠處以嚴厲的處罰后,他還是沒有逃過街道辦的處罰。
作為侵占軋鋼廠兩間房屋的實際占有者,他們賈家被處罰了500塊錢,比三個大爺的罰款還要多,加上軋鋼廠的賠償和罰款645元,這一天之內,他們賈家就要賠出1145元。
不僅如此,掃大街和參加學習班的處罰,一樣不落。
這還沒完,他的老娘賈張氏因為長期在院子里搞封建迷信,被街道辦抓去關牛棚改造,為期一個月。
賈家唯一沒有受到處罰就是他的媳婦秦淮茹,估計還是街道辦看在他家有兩個小孩的份上,網開一面。
坐在賈東旭身邊的秦淮茹,此刻的心中充滿了苦澀。
好像她在賈家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沒有盡頭了。
她18歲嫁給了賈東旭,就是奔著擺脫農村的窮苦生活,嫁進城里過好日子來的。
然而事與愿違。
她是如愿以償的嫁進了城里,可是碰上了一個尖酸刻薄的惡婆婆。
這個惡婆婆就是賈張氏。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像賈張氏這么又懶又饞,還刁蠻刻薄的婦人。
在新婚的第二天,她便被賈張氏早早的叫起床做早飯。
說什么他們賈家是高門大戶,能嫁進賈家是她這個農村丫頭的福氣,既然嫁進來了,就要勤快點,伺候好他們娘倆。
秦淮茹原以為她的男人賈東旭會為她說話。
新婚伊始,正是蜜里調油的時候,賈東旭縱使再孝順,也不舍得她這個新婚媳婦任他老娘磋磨。
然而賈東旭卻一不發,反而一翻身又睡了過去。
怔愣了好一會兒的秦淮茹只能忍著被折騰了一晚的酸痛,爬起床去燒火做飯。
從那一天開始,賈張氏將洗衣,做飯,打掃等等一切的活全都拋給了她,然后,她自己則做坐在家門口納著她那永遠都納不完的鞋底。
哪怕她是生下棒梗后,在賈家的這種狀況都沒有改變,就算是再忙,賈張氏也不會伸一把手,反而是罵罵咧咧的嫌她磨蹭。
不過秦淮茹也認了,雖然沒有想象中那么好,但比農村的生活還是好了很多,至少能吃飽肚子,再加上有賈東旭他師傅和傻柱的接濟,一個星期好歹還能吃上一兩回肉。
從去年開始,日子就更難了。
賈家只有賈東旭一個人的定量,而且定量又縮減了,怎么也養不活一家五口人。
雖然賈東旭是二級工,有38.5元的工資,可以去黑市買點高價糧,但仍然是杯水車薪,要不是有傻柱的飯盒接濟,他們賈家真會餓死人。
至于賈東旭的師傅易中海,呵呵,秦淮茹看得比誰都清楚。
易中海就是一個極度虛偽和自私,而又道貌岸然的人。
因為易中海自己沒有兒女,所以將錢財看得比誰都重。
不過,他很會忽悠,長得也算正派,說出來的話也好聽,什么“做人不能太自私,做人不能光為了自個兒”,“大家都是鄰居,看到人家有困難能不幫嗎”等等,以至于大家都認為他是一個好人。
實際上,易中海只是忽悠別人掏錢掏物的幫助,他自個兒最多拿四五斤棒子面出來。
就這樣,好名聲全歸他占了,這個胡同的人說起一大爺,沒有一個不豎大拇指的。
這時,眼見賈東旭向他師傅求助,她就知道沒戲。
她太了解易中海這個人了,睚眥必報,只不過善于偽裝。
賈張氏看似潑辣,但有時候也是個拎不清的貨色。
這些年,沒有易中海忽悠傻柱和大家接濟賈家,賈家早就過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