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全都推慕安鴻身上去,孫德光要是有膽子,直接去找慕安鴻啊!
曾館長說這一席話,一點不虧心,畢竟他說的也是事實,若不是慕安鴻開口相逼,文化館也未必非要因為一點小事就開除孫芹。
再說了,這是慕安鴻搞出來的事情,過不了多少天他一拍屁股就回省城了,自己還要在這西洪縣養老呢,他可不愿意替慕安鴻背鍋善后。
“那個姓慕的明顯就是想要追求云綺那個賤人,才故意拿我做文章!”孫芹嘴巴一撇,又要哭,她是真的委屈啊,她從未想過僅僅是因為跟云綺發生幾次小矛盾,就會將工作丟了!
憑什么啊?
她又沒有作奸犯科,憑什么就開除她?
“曾爺爺,你要給我做主啊!他們誣陷我,我怎么可能是特務呢?我們一家子都是根正苗紅的貧農后代,哪里能跟特務扯上關系?”
“我不就是跟云綺吵了幾句嘛,怎么就破壞團結了?怎么就阻撓上面的任務推進了?那個云綺真那么重要嗎?還不是憑著一張狐媚子臉,勾搭著慕安鴻幫她迫害我!”
……
孫芹聲聲血淚控訴,成功的讓曾館長的臉越來越黑。
而孫德光聽著女兒越來越過分的話,非但沒有阻止,反而一臉深表贊同的樣子,甚至還用不滿的眼神看向曾館長。
曾館長都要被這一家子給氣笑了。
“孫科長,你也是這么想的嗎?”曾館長臉色冷了下來,直接打斷了孫芹的話,看向孫德光。
孫德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曾伯父,我知道芹芹是有些嬌氣,可能也因此得罪了那位姓云的同志。我沒有把她教好。”
“但是,正如芹芹所,就因為兩個小姑娘之間的口角,就誣陷我們家芹芹是特務,那位小云同志著實也太不像話了!甚至還因為這個,竟然要開除芹芹,我認為這不公平也不合理。”
“我聽說那位小云同志只是一位編外人員,還是曾伯父您看她一個下鄉知青生活艱難才給她安排的,她非但不跟同志搞好關系,還攀誣同志,這樣的人才是文化館的害群之馬啊!”
“曾伯父,我還是希望您能為芹芹做主,就算是那位姓慕的領導偏幫云綺,我們家也不是任人欺凌的,他總做不到一手遮天吧?這國家還是人民當家做主,他想要以權謀私,也要看看我們老百姓答不答應!”
孫德光不愧是革委會出身,一套話術下來,就連曾館長也有些不知道如何搭話。
不過曾館長心中是止不住的冷笑,要說以權謀私,一手遮天,他孫德光以前在革委會的時候,干的缺德事兒還少嗎?
“我能做什么主?”曾館長長嘆一口氣,“孫科長,我也不跟你打太極,這次的任務,云綺的確出了很大的力,這點毋庸置疑。
報告我很早就打上去了,她的名字在省里的好幾位專家和領導那里都掛上了號,否則慕院長也不會這么護著她。”
“芹芹平日里跟文化館的員工爭執確實不是多大的事兒,可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