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韻沁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緋紅,她羞赧地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明顯被這句直白的話語弄得手足無措。
"還有別人在場呢,你就不能稍微注意一下辭嗎?"
她小聲嘟囔著,聲音里帶著幾分嗔怪。
張瑾虛看著楊國業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復了嚴肅的神色。
"不過話說回來。"
他正色道
"李無極的情況已經相當明顯了,這個家伙絕對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幾個字的語氣。
這突如其來的話題轉變讓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不由得在心里嘀咕:這家伙剛才還在調侃楊國業,怎么轉眼間就切換到這么正經的話題上來了?
但既然提到了這件事,在場的其他人也都紛紛加入了討論。
"我在和那個女鬼交手的時候,確實感覺到了一些異常。"
我回憶著當時的場景,若有所思地說.
"她似乎特別在意自己的孩子,而且一見到李無極就表現得異常激動。"
說到這里,我不由得停頓了一下.
"更奇怪的是,她竟然不顧李無極身上散發的佛光和我貼的符咒,執意要攻擊他。"
我一邊說著,一邊仔細梳理著剛才發生的種種細節。
從女鬼的反應來看,她與李無極之間顯然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糾葛。
聽完我的分析,在場的眾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每個人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猜測。
"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那個禿頂的老和尚肯定做了些喪盡天良、禽獸不如的勾當,要不然那個可憐的姑娘怎么會連死了都不肯放過他,非找他索命不可呢?"
"可是...我看那位大師面相和善,說話也很溫和,會不會是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內情啊?"
"哎呀,你這小丫頭片子,一看就是涉世未深、不諳世事。事情都擺在眼前這么清楚了,你居然還在為那個老禿驢開脫?"
"前輩,您別這么說我們韻沁啊。她年紀小,心地善良,凡事都想往好處想。再說了,萬一真有什么隱情呢?"
楊國業被沉韻沁幾句話氣得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猛地轉身,手指直直地指向坐在角落里優哉游哉看戲的張瑾虛。
"老張!你給我過來!"
楊國業怒不可遏地吼道。
"現在就把那個女鬼放出來!咱們當面對質,看看到底是我冤枉了那個老禿驢,還是他確實罪大惡極、十惡不赦!"
整個房間里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了張瑾虛身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尷尬的氣氛。
他略顯局促地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眼神飄忽不定。
"其實...這個瓶子還有另一個功能,"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發緊。
"它能夠化解部分怨氣。雖然不能完全消除,但至少能讓那個女鬼恢復一些理智,不至于完全被怨氣支配。"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雙手叉腰瞪著這位不靠譜的前輩。
"張哥,你這不是在逗我們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