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極說著,高舉起一直盤弄在左手的佛珠。
霎時間,佛光大盛,照亮了四周。
那女鬼沾染到佛光之后,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就連鬼嬰也開始嚎叫起來。
看向佛光的來源,本來痛苦的兩鬼仿佛忘卻了佛光,嘶吼著想要沖向李無極。
我的符紙和李無極的佛光都在持續地對她造成傷害,而她竟然可以強忍著這樣的疼痛,一副要發起攻擊的樣子。這到底是多大的仇恨啊。
見到眼前的一幕,李無極的臉上也不再平靜,露出震怒的神色。
“大膽妖邪,居然死不悔改,還敢與老衲叫囂。”
他舉著佛珠的手剛要砸下,卻被另外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
張瑾虛淡然地看著他。
“哎,***,未免也太著急了一些。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這女鬼到底是何方神圣,背后到底還有沒有什么別的勢力,就這樣貿然弄死?”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難道***是有什么想要隱瞞的事情嗎?”
砰的一聲,李無極猛地甩開了張瑾虛的手。
“張施主,您這是何意?”
“老衲平生以佛法為本心,以度化世人為己任。我和張施主平時也并無恩怨,為何要如此誣陷于我?”
張瑾虛故作慌張,雙手在身前不斷擺動。
“哎呦,***這話可有失偏頗,我何時冤枉大師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仿佛在玩弄著***的神經。
“只不過是客觀的分析,***一向公平公正,怎么這次的反應這么大,莫不是真有什么?”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仿佛在尋找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戲謔的眼神不斷上下打量著***,那眼神仿佛刀子一般銳利,讓***強忍著出手的沖動。
他的目光在我們四人的身上打量,仿佛在思考著什么復雜的棋局。那樣子仿佛在思考如果強行出手的話,能否從我們四人的手中逃掉。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和戒備,仿佛一只被獵人包圍的野獸。
看他這副樣子,我和楊國業也十分默契的站在張瑾虛的兩側,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我們的眼神堅定,一副一不合就要動手的樣子。
我倒是嚴陣以待,保持著高度的警覺,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發生的沖突。
倒是楊國業,滿臉躍躍欲試的樣子,好像看他不順眼很久了。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挑釁的光芒,仿佛在期待著一場激烈的對決。
感受到楊國業的眼神,李無極面色也逐漸黑了下去。
他放下高舉的左手,捻著念珠,試圖平復內心的波動。他的手指在念珠上輕輕滑過,仿佛在尋求著心靈的慰藉。
“既然張施主都這么說了,那我自然是不再出手,一切全憑張施主做主。”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妥協。
說罷他便立馬退到了一邊去,試圖證明自己不會在出手。
張瑾虛也轉過身子,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手中掐著指決。
虛空對著那女鬼一溝,那女鬼和鬼嬰,便化作一縷黑煙,徑直鉆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