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現在這鬼也該放松警惕了,而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不斷在禁忌令上積蓄道氣,然后再狠狠地給她來一下。
不遠處,四個人正貓在一處民房的屋頂上。
“這龍小姐下手可真夠狠的啊,直接就往臉上拍啊。”
十幾分鐘前,龍圖剛踏上這條小路的時候,四人就已經悄悄跟在身后,只不過一直都是在屋頂上。
頗有幾分梁上君子的味道。
齊平若有所思的摸索著自己的臉頰,一邊的楊國平反倒是一副就該如此的表情。
“狠?這就狠了?可惜了,龍丫頭這下沒拍上去。”
“阿彌陀佛,龍小姐果然女中豪杰。”
看著幾人截然不同的反應,張瑾虛的嘴角微微抽動。
“都別說了,小龍走遠了,我們跟上去。”
說罷幾人接連起落,便繼續尾隨了上去。
至于齊平,雖然是個醫生,但畢竟屬于門內人,輕身體氣這種事情還是沒問題的。
夜色更加深沉,小鎮上的狗吠聲也已經消失,只剩下我一個人孤零零地走在小道上。
手中禁忌令上的道氣也濃郁到了一定的程度,那鬼東西再出來,非狠狠地挨一下子。
正想著,一陣陰風吹過,熟悉的腐臭味再次傳來。
這就忍不住了嗎?實在是對不起了,這次立威可全靠你了。
一聲嬰兒啼哭的聲音清脆的出現在身后。
哦?這次換招數了,看來這女人的套路還是很多的嘛。
一陣破空聲從身后傳來,我沒有猶豫,直接掏出了禁忌令,狠狠地對著身后拍了下去。
剛轉過身,我才注意到,這次來的居然不是剛才那股被籠罩的陰氣。
一張大張著的嘴出現在我的面前,那嘴里沒有一顆牙,反而都是拉絲的口水,這居然真的是個嬰兒。
在我看到這嬰兒之前,我一直以為剛才的啼哭聲是那女鬼裝腔作勢。
這嬰兒身上每一寸嬌嫩的肌膚上都有著裂紋。
這個生物的體型并不龐大,卻出奇地肥胖,仿佛一個巨大的肉球。
它的皮膚上布滿了裂紋,而這些裂紋之間,堆積著腐爛的肉塊,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它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移動的墳墓,令人不寒而栗。
眼睛緊緊地盯著我,那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凝視。那雙眼睛異常詭異,碩大的眼白中隱藏著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瞳孔。
就像是一滴墨水在白紙上暈開,只留下一個模糊的點。這種凝視讓我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一塊香香軟軟的草莓小蛋糕,正被一個饑餓的怪物所覬覦。
最令人震驚的是,這個嬰兒般的怪物的肚臍上竟然還連著一根沾滿血跡的臍帶。
臥槽,天馬流行孩?
這段時間以來,我已經見識過不少怪異之事,但將嬰兒用作武器的場面,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我來不及多想,手中的禁忌令已經狠狠地拍下,試圖驅散這股邪惡的力量。
然而,那嬰兒竟然猛地往后撤去,仿佛有意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