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如果被牛頓看到,非把棺材板給敲碎,因為這完全違反了自然法則。
我微微側頭,只見那女鬼竟然手握臍帶,活生生地將孩子拉了回去。
她的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這笑容在我看來,無疑是一種嘲諷。
“你這混蛋,還敢笑我。”我憤怒地低語。
連續的戲弄讓我的情緒有些起伏不定。
如果袁義在場,他肯定會一邊捧腹大笑,一邊指著我取笑,說:“哈哈哈,龍圖,你又破防了。”
想到這里,我仿佛已經聽到了那賤人的笑聲。
心中一狠,我決定不再手下留情,手中的禁忌令直接化拍為砸,狠狠地甩向那女鬼的面門。
我平時和沉韻沁在鋪子里玩飛鏢,每次都能精準地扎住飛鏢靶子旁邊一米的銅鏡上。
那銅鏡上早已坑坑洼洼,滿是被我擊中的痕跡。
而這次,禁忌令居然直挺挺地朝著她的面門飛去,這簡直是天助我也。
心中了然禁忌令必然砸中,我立刻向前沖去,手掌在包中翻飛,一道道符紙出現在我的手中。
我甚至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力求讓這一擊的威力發揮到最大。
身后的四人,在我動手的第一時間便爆射而來。
張瑾虛和楊國業沖在最前面,落后一個身位的是那和尚,而齊平則跟在最后,因為他的戰斗力相對較弱,主要負責醫療團隊。
余光瞥見四人,我的動作也越發迅速。
如果我能獨自一人將這女鬼處理掉,這次行動無疑會更加穩妥。畢竟,所有實力最強的人都在這里,一旦震懾住他們,其他人就好處理多了。
想到這里,我的腳步也加快了幾分,幾乎是一瞬間,我便出現在了那女鬼的眼前。
讓我感到詫異的是,那女鬼仿佛沒有看到我一樣,反而十分關心地左右翻動著手中的鬼嬰,一副十分擔憂的樣子。
這女鬼竟然如此有情有義,對自己的孩子如此關心,這在鬼怪中實屬罕見。
盡管心中這么想,我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雙手不斷上下翻飛,將帶著血的符紙貼滿了那女鬼的全身。
符紙貼在她身上時,她身上已經冒出了陣陣黑煙,但她仿佛毫無知覺,只是專注地觀察著自己的孩子。
確認孩子并無大礙之后,她臉上也露出了松了一口氣的神色。只是她的身上已經貼滿了符紙,身體也無法再動彈。
我剛處理完,身旁便多了四個身影。楊國業大笑著拍著我的肩膀。
“哈哈哈,龍丫頭,好樣的,這么快就解決了,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我隨意地揮了揮手,故作輕松地回應道。
“都是小事,把這女鬼處理了,我們才能放心地去處理人間煉獄。”
就在我和楊國業交談的時候,身邊的張瑾虛卻緊緊地盯著李無極。
只見李無極神色如常,但眼神卻死死地盯著那女鬼,眼中滿是憤怒。
這一切都被張瑾虛看在眼里。
“面對如此惡鬼,迫害高施主的元兇,就讓老衲來超度她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