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滿。
"有這么重要的功能你居然一直藏著掖著,害得我們在這兒瞎猜半天,白白浪費這么多時間!"
"這能怪我嗎?"
張瑾虛挺直腰板,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你們又沒主動問。"
說完這句話,他也意識到自己了自己的無恥,表情略顯尷尬地別過臉去,不再多說什么。
只見他慢慢站起身來,動作顯得有些遲疑。
我見狀立即一個箭步上前,擋在他面前。
"等等,張哥。"
"不管怎么說那也是個厲鬼,咱們總得做些防護措施吧?萬一出了什么意外……"
張瑾虛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我開始準備。
我趕緊從隨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卷浸泡過黑狗血的紅繩,又翻出事先準備好的符咒。
小心翼翼地用紅繩在瓶子周圍繞了好幾圈,確保每一道都綁得結結實實。
接著把符紙一張張仔細地夾在紅繩之間,確保它們能夠發揮最大效力。
做完這一切,我才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張瑾虛點點頭。
"好了,現在可以繼續了。"
張瑾虛神色凝重,雙手迅速掐動指決,指尖泛起淡淡青光。
隨著他口中默念咒語,那小瓶上的封印符微微顫動,瓶蓋"啵"的一聲彈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后落在地上。
霎時間,一股濃重的黑煙從瓶口噴涌而出,在房間內盤旋繚繞。
待黑煙漸漸散去,那女鬼的身影再次顯現在眾人面前。令人意外的是,她原本猙獰可怖的面容此刻竟柔和了幾分,眉宇間的戾氣也消散不少。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懷中抱著的鬼嬰似乎也發生了變化,原本腫脹發青的小臉現在消瘦了許多,連身上纏繞的怨氣都淡薄了些。
那女鬼一現身,眼中還帶著未消的怒意。
警惕地環視四周,目光在每個人臉上逡巡。
當確認李無極并不在場時,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放松,眼中的兇光也漸漸褪去。
"你們...究竟是誰?為何要囚禁我們母子?"
她幽幽開口,聲音如同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幾分空靈,在密閉的房間里回蕩,讓人不寒而栗。
這突如其來的質問讓楊國業一時語塞。
他先是怔了怔,隨即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姑娘這話說得有趣。你無緣無故害死我們一位道友,現在反倒來質問我們?"
"那是他罪有應得!"
女鬼聞頓時激動起來,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扭曲。她雙目圓睜,眼中似有血淚涌動,周身怨氣暴漲。
她將懷中的鬼嬰摟得更緊了些,瘦削的身軀不住顫抖,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從未...從未傷害過無辜之人!"
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撕心裂肺的哭腔,那凄厲的語調中透著說不盡的委屈與絕望。
面對女鬼如此激烈的反應,在場眾人都露出詫異之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