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不迭的點頭,背起袁義。
沉韻沁將關閉的屋門打開,發動汽車。
在上了車后,我才遲遲反應過來。
為什么在臨走之前,老李婆會對我說那句話了……
看來她早就知曉,袁義今晚會受傷的事情。
沉韻沁駕駛汽車離開陵城,行走在公路之上。
而袁義臉色已經煞白,我翻找出隨身攜帶的糯米,抓了一把在手心。
“袁義你忍著點。”
我出提醒,袁義已經幾乎陷入昏迷,也沒等他回應,直接將手心中的一把糯米,敷在他的手臂上面。
“啊!”
袁義腦門冒出一層冷汗,渾身更是顫抖不已……
“疼,好疼……”
“袁義別睡,千萬別睡著。”
我聲音焦急,當手拿開的一刻,他的肩膀上,糯米已經烏黑,就像是被黑色墨汁浸泡過一般。
在我將他雙臂的傷口,進行糯米抑制后,袁義已經疼的快要昏死過去。
不多時,我們很快就找到了李老婆子。
“我都說了,會是這樣的結果?
“前輩袁義他都暈過去了,您快點救救他。”
我急出一頭汗水。
老李婆讓我把他放在地上,不慌不忙的從衣兜里取出一枚銀針。
有三寸之長,銀光閃閃的針尖,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老李婆蹲下身子,手拿銀針,竟然照著袁義的咽喉,一針就刺了下去。
這給我看的那叫一個心驚啊!
那可是喉嚨,就這樣刺下去了?
嗝屁了咋辦?
好在,是我想的太多了,老李婆將銀針拔出的一刻,針尖烏黑,而在袁義被扎的針眼處,忽然噴出一股黑色的污血。
足足持續了十幾秒,血液才停止流出。
沉韻沁拿出隨身攜帶的紙巾,幫袁義擦拭頸間鮮血。
而我則是緊張的望向老李婆。
“前輩我朋友身上的尸毒,去除了嗎?”
“沒有大礙,墓蠱尸尸毒已經去除九成,剩下的一成,我給你拿點藥材,回去按時服用,不出一月,他的傷勢也會轉好。”
老李婆慢步走回屋子,她的屋子烏漆嘛黑,我也不敢進去。
過了片刻,只見她拿出一個小瓶子出來,里面不知道裝著什么,卻能聽到有東西爬動的聲音。
估摸著,還是活物。
草!
該不會是蜈蚣吧?
一想到那玩意,我渾身都打了個冷顫。
“小心不要摔壞了,老婆子我可就這一壇,摔壞了小袁子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老李婆幽幽的聲音傳入耳中。
這讓我就算在怎么膈應這玩意,也得老老實實抱住。
“多謝前輩,不知道需要多少法金?”
我恭敬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