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給個一千就成。”
老李婆笑道。
我拿出手機,把錢轉過去,也不敢打擾,背著袁義回到車里。
原路返回后,等我們回到店鋪,已經快到六點。
這么一鬧騰,誰也沒啥心情睡覺。
我把壇子小心收好,和沉韻沁一起坐在床邊,等袁義醒來。
這家伙睡的倒是挺香,呼嚕聲震耳欲聾,直到九點多,袁義才打了個哈欠,從床上迷迷糊糊的坐起。
他看到我倆頂著熊貓眼坐在床邊,驚詫道:“臥槽!你倆沒睡覺?”
“沒……守了你一夜,等你醒了,好給你吃藥。”
我困倦的打著哈欠。
袁義一愣,說道:“吃藥?老李婆給我開的?你們叫我吃藥,咋不早點說,我都睡個回籠覺,你們才說這事。”
“你說啥?你踏馬居然早醒了?”
我聽到這話,都想罵娘了。
“嗯,當時睡醒了,一看天黑著,自己躺在床上,就尋思著再睡一會,反正墓蠱尸已經解決,我暈過去又躺回床上肯定是你把我抬上去的,也沒啥危險,不睡覺干啥。”
“喂!你知不知道,我倆守了你一晚上?”
沉韻沁怒氣說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關鍵當時天黑,我也沒看到床邊有人,就繼續睡了。”
袁義撓著頭,不好意思笑著。
我和沉韻沁聽到這話,都感到一陣的無語。
“給老子滾起來,吃藥。”
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隨后將壇子從地上拿起,又拿著長鑷子,坐在旁邊。
袁義看到我拿鑷子,一陣不解:“龍圖你拿鑷子干啥?”
“喂你吃藥,韻沁抓住他。”
我臉色鐵青說道。
沉韻沁帶著一臉的怨氣,不由分說直接控制住袁義。
如若在袁義沒有受傷之際,單憑沉韻沁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將其控制。
可是現在卻大不一樣,他可是剛剛中了尸毒,還沒痊愈,身體可以說虛弱到極點。
被沉韻沁輕而易舉控制。
而我也在這時,打開罐子,往里面一看,頓時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這罐子里面,竟然是一只只長腿蚰蜒……
這玩意別提多惡心了。
提到蚰蜒大家可能比較陌生,如若換上民間稱呼,草鞋底子,這是不是又無比熟悉了?
我忍著惡心,用鑷子夾出一條。
袁義眼睛瞪得賊大,臉色驚恐:“龍圖,你要干什么,我不就是沒看到你倆在床邊,也不至于給我吃這玩意,別,別開玩笑了,快點放開我。”
“誰跟你開玩笑,韻沁給我把他嘴撬開,讓他老實點。”
我冷聲說道。
沉韻沁是毫不客氣,用手掐住袁義下巴,直接使其嘴巴張開,閉合不上。
我拿著鑷子,將其中蟲子塞入他口中,袁義一臉的生無可戀,明亮的眼神,都開始昏暗。
當鑷子松開的一刻,那蚰蜒竟然直接鉆入口中,順著嗓子,鉆了下去。
在松開的一刻,袁義就是嘔吐不止,可這蚰蜒卻始終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