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沒有說什么多余廢話,袁義與沉韻沁率先沖了過去,一左一右不斷對墓蠱尸發起襲擊。
法器對這玩意沒啥用,我們幾人事先也準備好了鋼管,頓時,在房間中,類似打鐵一般的聲響,乒乒乓乓的響個不停。
墓蠱尸雖然這樣無法打死他,但他疼啊!
于是雙手不斷進行回擊,可身后又出現空檔,又被揍了幾棍子。
見到這一幕,我又不禁想到持刀鬼了,記得當初,那只兇狠的厲鬼,也是被我們三個一點一點慢慢磨死的。
見到墓蠱尸狼狽不已,我也不在原地老實站立,快速朝前沖去,瞅準時機手握棺材釘,朝著他的胸口,就想狠狠刺入。
誰知,這東西智商還不低,見我拿棺材釘刺來,他的那雙小眼睛,都快從眼眶里瞪出來了。
急忙雙手朝前,握住我襲來的棺材釘,發出刺耳的吼叫。
任憑袁義和沉韻沁兩人,在身邊如何敲打,他都不敢松手。
墓蠱尸的力氣不小,哪怕我催動道氣,也只能跟他僵持,至于更進一步,則是極為困難。
“袁義,你過來接手,老子就不信,咱們三個啥鬼怪殺不了,就不信弄不死他!”
袁義一聽,丟掉鋼管,急忙跑到我身旁,運動道氣,雙手握住鐵釘,可即便我倆一起,也無法推進半分。
一時也陷入僵局。
“袁義你自己撐一會。”
我忽然開口,袁義卻流露一抹不解的目光。
我顧不上解釋,松開握住釘子的手,走到一側。
墓蠱尸似乎看出我的想法,他沖我呲牙怒吼,企圖將我喝退。
“呵呵!嚇唬誰呢?”
我冷笑一聲,從身上拿出禁忌令,對著他的腦袋,就是狠狠的拍了一下。
禁忌令拍在他的腦袋上,就跟搬磚拍人腦袋差不多,墓蠱尸被拍的疼痛難忍,發出悲鳴慘叫。
這也使得他緊握鐵釘的手,得以松懈,袁義雙手朝前,直接將鐵釘刺入了他的心臟。
袁義大聲怒吼,又是朝后一推,尖銳的棺材釘,在瞬間給墓蠱尸刺了個透心涼。
墓蠱尸臉色猙獰,雙手抓住袁義的雙臂,可卻也無力阻擋,他不斷慘叫,被推的直接朝墻撞去。
只聽一聲悶響,釘子竟然直接嵌入墻壁,將墓蠱尸牢牢釘在墻上。
在這一刻,墓蠱尸也終于死亡,抓著袁義雙臂的手,也慢慢落下。
袁義滿頭冷汗,喘著粗氣,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他的雙臂流著鮮紅血液,疼痛讓他牙齒打顫。
“老袁!”
我見袁義受傷,急忙與沉韻沁翻找出醫療物品。
我撕開他手臂的衣服,發現他的手臂傷口,竟然流著黑色血液。
而傷口更是一片紫青,而且觸感有些硬……
這讓我也不由想起,尸毒的癥狀。
袁義中了尸毒……
這下可壞了!
尸毒這東西,可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壓根就不像電視里面演的那般,抓一把糯米就能去除。
糯米只是起到延緩的作用。
要不然上次,我也不至于,吞一只蜈蚣了……
“這是尸毒,袁義你知不知道,怎么把尸毒去除?”
我急忙詢問。
至于為什么不能像之前那般,用蜈蚣去除,主要是我上次中毒,和他這次中的毒也不一樣啊!
兩只不同的尸煞,想要解毒,則是需要不同的解藥,這墓蠱尸尸毒,我卻沒有法子進行治療。
袁義渾身出著冷汗,聲音虛弱:“帶,帶我去老李婆那邊,她,她或許有法子救我……”
“好!我帶你去,韻沁你把門打開,去打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