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好衣服,拿出禁忌令,慢步走到門口。
“尸氣?”
我神色一驚。
自己門口有一團黑氣,尚未散去,而這團黑氣正是尸煞的殘留氣息。
也就是說,有尸煞進屋了!
我咽了口唾沫,走廊中異常寂靜,沒有一絲聲音。
我深吸一口氣,手拿禁忌令從屋門走出,來到走廊中左右看了看,卻見到沉韻沁的屋門,竟然也是敞開一條縫隙……
我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屏住呼吸,慢步走到門前,隨后慢慢將虛掩的門推開。
卻見到一個矮小的人影,正趴在昏睡的沉韻沁身上,做著難以描述的動作……
“妖孽,你踏馬找死。”
我大怒一聲,將所有人盡數吵醒。
電燈打開,那矮小人影不出意外,正是墓蠱尸。
沉韻沁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見到這么個玩意趴在自己身上,也是嚇得尖叫連連。
墓蠱尸爬起,轉頭望向我,發出無比詭異的笑聲。
到了這種緊急時刻,沉韻沁匆忙換衣。
很快,沉韻沁換好衣衫,拿出銅錢劍,與我一起小心防備著。
袁義此時,也被屋內的吵聲驚動,他拿著桃木劍,也慌亂走進屋來。
“發生啥事了?”
袁義問道。
“記得咱倆在墓穴中碰到的那只尸煞嗎?他追過來了。”
我咬牙憤恨道。
“什么?這離著幾萬里,他是咋過來的,會飛啊?”
袁義聽到我的話,別提多吃驚了。
“誰知道,先別說這么多,那東西現在肯定還沒……”
我話未說完,只感到自己肩膀,傳來一陣陰森的寒氣。
立馬意識到不對,可為時已晚,只感到自己肩膀像是被大卡車撞擊,一陣巨痛襲來,自己也像是斷線的風箏,重重的摔在墻壁之上……
“龍圖!”
袁義大喊一聲,揮舞木劍而上。
我趴在地上,眼前都泛黑了,過了半晌,才逐漸恢復意識。
此時,那墓蠱尸沒有隱身,正與袁義沉韻沁二人進行打斗。
這家伙實力很強,哪怕是他倆聯手,也沒有占到便宜,甚至出現了反壓的局面。
墓蠱尸皮膚較厚,任何襲擊都對他無用。
恐怕只有禁忌令能對他有微乎其微的克制。
我感到自身氣息混亂,急忙調整氣息,手里握著禁忌令,瞅準機會,一個猛躥,到了墓蠱尸的身旁。
掄起禁忌令,狠狠的打在他的太陽穴上。
墓蠱尸反應不及,被我打了個正著,他發出一聲悲鳴的哀嚎,轉身而來,一雙豆粒大的小眼睛,帶有怨毒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我。
而我也不會慣著他,手持禁忌令,想在給他一板磚。
誰知,墓蠱尸又一次發動他那討厭的能力。
在我們面前,恍然消失了……
“可惡,這玩意真踏馬惡心,打著打著就不見了。”
袁義憤怒的踢了一腳地上的凳子。
“老袁把門關上,他不會穿墻。”
心知,眼下我并沒有能力斬殺墓蠱尸,但只要他離開屋子,房門沒有動,那么我們也就能堅持到天亮。
也就真正的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