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用銅鈴,召喚回散去的鬼嬰,清點過后,并未損失,將他們重新收進葫蘆之中。
至于后半夜,風平浪靜。
那矮小人影也沒找來,似乎是被我拍疼了。
第二天早上,積雪硬實,我倆也沒在車里繼續待著,而是深一腳淺一腳的朝前走去。
三十里路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現在有了積雪,更為難走。
好在今天天氣不錯,走到天黑,我倆才算是到了縣城里面。
開了兩間房,各自睡上一覺。
第二天就離開了這里,回到了龍昭郡。
從機場大廳出來,外面也在下著鵝毛大雪。
見到大雪,我不由想到那個矮小的尸煞。
那東西究竟是什么?
“總算回來了,一會的好好吃一頓,壓壓驚。”
“好!”
我點點頭。
“給誰打電話呢?”
袁義見我撥打電話,忍不住詢問。
“沉韻沁,好多天沒聯系了,也不知道她最近咋樣了。”
我聳聳肩,老實說道。
“喂?有事?”
這時,電話撥通,電話中沉韻沁的聲音傳來。
我深吸一口氣,說:“好久沒聯系了,今天有空嗎?出來吃點飯,我跟袁義剛從外地回來。”
“外地?你們是去處理陰陽事了?受傷了沒有?”
沉韻沁情緒激動。
而一旁的袁義則是偷笑。
我翻了個白眼,咳嗽一聲:“我倒是沒受傷,就是袁義這小子,被鬼揍了個鼻青臉腫而已。”
“我靠!龍圖你踏馬咋啥事都往外說,不能給哥們留點面子啊!”
袁義苦著一張臉。
“你沒事就好。”
掛完電話后,我和袁義好久沒有受凍,這從雪地里走了一天,回到鋪子紛紛感冒。
一整天我倆都是暈暈乎乎,緩不過勁來。
“喂!今天晚上就先不出去了,我和袁義都感冒的趴炕,沒力氣嗨皮。”
到了晚上,渾身難受的厲害,不得已給沉韻沁打去電話。
電話中沉韻沁啊了一聲,隨后掛斷電話。
我望著掛斷的手機,也沒多想,躺在床上蓋緊被子。
至于袁義這家伙,跟我也差不多,從房間中縮成一團,冷的不行。
就這樣,過了約莫半個來鐘頭,門被人敲響了。
我急忙掙扎從床上爬起。
“這丫頭真是不知道安全,外面下這么大雪,還敢過來,不怕翻車啊!”
我嘴里嘟囔著,快步下樓,將大門打開。
沉韻沁站在門口,輕跺小腳,手里拎著一個飯盒,以及一袋藥。
“快進來,凍壞了吧!”
我急忙拉著沉韻沁進屋,將店門關閉。
沉韻沁把手中飯盒放在桌上:“你倆也真是的,出去辦個委托,還把自己整感冒了。”
沉韻沁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飯盒,里面是一罐姜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