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處于黑夜中的我倆,這點燈光,可以說關乎性命了。
我拿出禁忌令,小心防備四周。
車外只有陣陣風聲,可卻并未看到有什么陰邪的影子。
過了一個來小時,袁義放下銅錢劍,打著哈欠說:“龍圖我看你就是太緊張了,這也沒個鬼,睡覺吧!”
我皺了皺眉頭。
莫非真的是自己太過緊張,周圍真的沒有鬼嗎?
袁義已經睡下,而我在盯了一個多小時,也忍不住困意,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打開車門,準備下車放水。
可是誰知道,在車門上,竟然多出五條深深的抓痕。
這抓痕不像是野獸造成,我下意識用手去對比,卻驚奇發現,這抓痕深度,以及長度竟然跟人的手,差不多……
“不對,袁義昨天晚上咱倆真的遇到陰邪了。”
我的大喊把袁義吵醒。
他一臉不耐煩的從車里出來。
“又怎么了?”
“你看門上,這就是人手抓出來的痕跡。”
我指著車門,聲音急促。
袁義目光落在車門上,也是臉色頹然驚變。
“附近真的有邪祟,昨天居然還來了。”
我蹲在地上,從背包中取出一袋灰色粉末,這是香灰。
抓出一把香灰,涂抹在抓痕之上,過了片刻,我見到車門上的抓痕,騰起一陣青煙。
過了片刻,大片香灰脫落,而粘在抓痕上的香灰,卻變成黑紫色。
“是尸!”
我臉色一變,心中恍然出現一個可怕的想法。
那就是,我們進入的那座墓穴中,墓主人出來了……
這一點,袁義也在心中想到。
他左顧右看,可卻并未有什么發現。
“龍圖真是怪了,要是尸的話,周圍怎么著也得留下腳印,就算經過一夜,但雪面總得有點行走痕跡,不應該這么平坦如初。”
我正聲說道:“尸和鬼一樣,有萬千種類,興許咱倆碰到的是個稀有物種,我認為這只尸煞,晚上還會來,咱倆今夜,別睡了,免得被他襲殺。”
“真是糟心,本來想著回去休息一段時間,誰承想又碰到這檔子事。”
袁義忍不住罵罵咧咧。
“說的跟誰想遇到似的,不過說來真是怪,他昨天晚上居然沒殺死咱倆,你說這只尸煞,會不會別有所圖?”
我目光望向車門,不禁皺起眉頭。
“管他圖什么,反正他要是敢過來,看老子不揍死他。”
袁義攥緊拳頭,冷哼一聲。
現在唯有殺死那尸煞,才能活下去。
昨天晚上,我也沒睡好,白天的時候,一整天都在睡覺,就這樣,迷迷糊糊睡到晚上,還是袁義把我叫醒。
睡了一天,精神頭養的差不多,屬于倍精神的那種。
今夜沒有刮風,沒有下雪,星空漫漫,黑夜寂靜。
我鎖好門,將鬼嬰呼喚出來,告知他們此次任務,也不知道這些鬼嬰聽沒聽懂,反正都鉆入地下。
我調整座椅,調整到一個舒適的角度,躺下后閉眼假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到了午夜凌晨。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