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義嗯了一聲,快步走到門口,將敞開的屋門關閉。
周圍安靜異常,聽不到一絲的雜音,只有我們三人沉著的呼吸,在屋子中此起彼伏……
一夜過去,墓蠱尸并未再來,到了天明后,我們幾人都無力的坐在地上。
渾身都疼的厲害,尤其是我,肩膀處,更是出現了淤青。
“這是淤血,得趕緊處理了。”沉韻沁驚道。
“這東西怎么處理?”我皺眉問道。
“我知道,用針扎破,然后拔出來就行了。”袁義搶答道。
我聽到他的話,渾身都打了一個激靈。
我這人最怕打針,更別說用針扎了。
“有沒有另一種法子?”
“現在都啥時候了,你還怕疼?”沉韻沁皺眉說。
“你在這等著,我去買所需的物品,等會回來。”
袁義說罷,快步走出。
“快,躺下休息一會,今天就你傷的最重,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沉韻沁關心的問我。
“沒啥事,就是有點疼,你……沒受傷吧?”
直到現在,我才有機會,關心的問起沉韻沁。
沉韻沁搖搖頭,眼中憤恨:“沒有,那個尸煞真是氣死我了。”
“誰說不是,他的實力很強,還會隱身,咱們對付起來,沒有那么容易。”
我嘆了口氣,無奈說道。
“實在不行,問問鬼醫無病,鬼醫無病見多識廣,肯定知道滅殺墓蠱尸的方法。”
沉韻沁提議。
“說實話,我真不想麻煩大師。”
我苦悶笑著,像是在自我嘲笑。
“算了,我打個電話。”
經過短暫幾秒猶豫,我還是拿出手機,此次遭遇的墓蠱尸,已經遠遠超過,我們的實力范圍。
如若不求助鬼醫無病,恐怕我們三人,不出三天,都得死在墓蠱尸手中。
電話很快打通,電話中傳來鬼醫無病不耐煩的聲音。
“你小子又遇到什么麻煩了?”
“大師您神機妙算,我還沒有說,你就知道了。”
被鬼醫無病說中,我較為尷尬。
鬼醫無病說道:“說,要是什么屁大點芝麻事,看我不揍你。”
“大師,您知道墓蠱尸嗎?我最近遇到了,這玩意真是邪門,我前腳坐飛機回來,它當天晚上就找來了。”
我語氣十分無奈。
鬼醫無病在電話那邊愣了片刻,才說:“墓蠱尸由蠱蟲所煉制,是看守墓穴的守墓尸,你最近下墓干什么去了?”
我聽鬼醫無病問起這個,也將最近小女孩身上的鬼玄蛛,跟他講述了一遍。
鬼醫無病聽后,也沒有怪我的意思。
“這東西極為稀少,實力不弱,不懼怕符紙,皮膚如同銅鐵堅硬,想要克制,只有用鍋底灰,撒在他的身上,這樣一來,就可以破了他的隱身。
隨后你找一根棺材釘,年份越久越好,最好是用過的,墓蠱尸說白了就是守墓尸,棺材釘對他有著極大的克制,刺入他的心臟就完活。”
鬼醫無病耐心對我講道。
我急忙記下,隨后并未多聊,而是掛斷了電話。
就在掛斷電話不久,袁義這小子,也回來了。
他手里拎著不少東西,其中有一些瓶瓶罐罐,也不知道是什么。
“龍圖快把胳膊伸過來,我給你扎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