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背后長這東西之前,去過什么地方?”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后鎮定詢問。
女人思慮片刻,說:“沒有去過什么地方,一直在家里待著,就忽然長出一個小包,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被什么蟲子咬了。
就帶去醫院,開了點藥膏,可是僅僅一個月,這個小包竟然就,就長這么大了。”
我聽著,不由皺緊眉頭,于是拿出一枚銀針,朝瘤子慢慢刺入,隨后等待片刻,將銀針拔出后,竟然帶出一股黑色的血跡。
銀針上更是烏漆嘛黑,甚至還散發一絲淡薄鬼氣。
“這是什么玩意?”
我對于眼前這個鬼臉瘤子,是毫無印象,甚至就連禁忌五科中,也尚未記載。
“大師我女兒的病,還,還有救嗎?醫生已經下了病危,說,說要是繼續擴散,我女兒活不過半年。”
我這一句話,讓女人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你別著急,這不是什么病,而是遇到邪祟了,只是這種邪祟,我也是頭一次遇到,稍等一下,我叫我朋友過來看看。”
說著,我拿出手機,給袁義打了過去。
“喂,現在看事的速度,真的是越來越快了,我這才剛出去沒多會,就看完了。”
“沒有,你先回來一趟,這事有點棘手,不知道你見過這種陰邪沒有。”
我搖搖頭,聲音沉重。
電話中,袁義聞,不敢馬虎,只是說了句知道了,就掛斷電話。
不多會,他重新走進店內。
“龍圖出了啥事讓你都……這……這是……”
袁義說到一半,看到小女孩脊背上的鬼臉大瘤,驚的直接說不出話來。
“你認識這玩意嗎?”我催問道。
袁義緊皺眉頭,半晌才說:“這種玩意叫做鬼玄蛛,在苗疆以及西域那邊極為盛行,但煉制這種邪物的秘術。
早已失傳,現在想要遇到,只能在古墓之中,或是一些人煙偏僻之地,才有可能見到這種東西。”
說到這,他頓了頓,繼續說:“這玩意在幼年時,甚至比米粒還小,讓人難以察覺,它們的牙齒極為鋒利,會輕易撕破人類的皮膚,鉆入其中,吸食人體精血,也會在人體中慢慢長大。”
“那你有辦法嗎?”
“不好搞。”
說白了,鬼玄蛛就是是一種蜘蛛蠱蟲,下一次窩就是成百上千。
去人家老巢薅草,那不是薅草,是去給人家送餐……
我本想拒絕,可是望向小女孩可憐巴巴的眼神,總是感到一陣于心不忍。
“罷了,死就死了,話說大姐你家在什么地方,能帶我們過去嗎?”
小女孩這么大年紀,除非去外地旅游,不然不會離家太遠,既然會在家附近,被鬼玄蛛寄生。
那么也就說明,在她家附近,必然有一處古墓,或是洞穴之類的地方。
“可以。”女人十分感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