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鬼怪這種東西,我也不想接觸,可是誰讓自身實力不行。
仇敵環繞,趕尸門還在暗中窺視,現在又來個魔,如果不想著盡快提升護身之術,恐怕要不了多久,自己就得人頭落地。
白靈也知道我的難處,只能苦笑搖頭,總之一句話就是讓我不要誤入歧途,成為人人喊打的邪師。
工地上的事,算是暫時告一段落,至于李志聰則是還在醫院躺著,我也沒去找他,而他也沒來找我。
這段時間,自己倒也舒坦,沒事就是修修煉,或是找袁義去扯會蛋,喝點小酒,時不時來個善信,算個卦,或是畫道符啥的。
至于白靈,則是在休養半月后,就不辭而別……
至于趕尸門以及魔,這段日子像是把我遺忘,也沒來找我的麻煩。
就這樣,風平浪靜過了些日子。
這天,袁義也是閑來無聊,跑到店內,找我吹牛。
在聊的正起勁的時候,只見門被人打開了。
從門外進來的是一個瘦瘦的小女孩,七八歲的年紀,身上衣衫單薄,渾身臟兮兮的。
而跟在小女孩身后,則是一個女人。
“來善信了?龍大師先忙,我就先走了。”
袁義眉毛一挑,不忘抬我一下。
我從椅子上起身,來到辦公桌前,招呼這對母子坐下,她倆極為拘謹,目光不定。
我似乎看出女人的擔憂,于是開口說:“大姐你是遇到什么邪事了嗎?我這里收費不貴,看著給就行。”
陰陽這行便是如此,不管給多給少,哪怕是一兩塊錢,都要意思一下。
原因是一手拿錢,不沾因果。
女人猶豫半天,才艱難張口:“大師求,求你救救我閨女,她還小我,我不想讓她死。”
女人說著,竟然直接跪在我的身前。
“誒,大姐沒必要這樣,快起來,先說說情況,咱們也好救治不是?”
女人淚水已經遍布臉頰,她哽咽點頭,從地上站起,隨后,在身上包裹內,取出一個一沓報紙,展開后,里面放著的是一張紙褶皺的紙幣。
這里面有百元大鈔,也有二十五十,甚至一塊,五毛……
女人神色窘迫,雙手揉搓著衣角:“大師一年前,這孩子的父親就沒了,沒兩個月孩子就出了那種事,我想著孩子父親已經沒了,不能讓她也跟著走,就帶著孩子去四處看病。
錢沒少花,可是病卻一直沒好,現在我全身家當只剩下這點錢,我聽人說大師是個有本事的人,求大師發發慈悲,救救這孩子……”
女人說著忍不住痛哭起來。
而她身旁的小女孩,也是眼淚汪汪,拉著女人的衣服哭泣道:“媽,我,我不治了,咱們回去,好不好?”
我這人本來就心軟,見到她們娘倆這么一哭,更是坐立難安。
“你們別哭,別哭啊!錢多錢少我不在意,總得讓我知道是什么邪事才行,要不然也,也沒法治。”
女人擦干眼淚,抱起小女孩,掀開她的衣服,我見到小女孩后背上,竟然起了一個大瘤子。
小女孩本就瘦弱,而這個瘤子則快占據她半個后背。
還有就是,這個大瘤子我怎么看,怎么都感覺,就像是一張人臉……
這讓我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