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等會咱們一起過去。”袁義起身說道。
“你也要去?鬼玄蛛洞穴可不是鬧著玩的,很有可能會被蜘蛛當成食物,這實在是太危險,還是我自己去算了。”
我不想讓袁義冒險,畢竟這趟差事是我攔下的。
“你對鬼玄蛛的了解多嗎?”袁義反問道。
“不多,頭一次聽到這個玩意。”我實話實說。
“那不得了,你都不了解這玩意,自己獨自過去,那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袁義自信笑道:“放心好了,我對這些東西略有研究,能護住自身性命,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麻煩了。”
我見袁義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感覺自己是多慮了。
袁義入道都好幾年了,所見過的事物,所遇到的邪祟,肯定比我多,他心里對此也肯定有底。
袁義離去后,我請這對母女在附近的小飯店里,飽飽的吃了一頓。
過了半個來小時,袁義回來,他的身上背著一個登山包,手里拿著兩根登山杖。
“諾,我從網上買的,咱倆過去之后,肯定要滿山跑,不帶點裝備,腿還不得累斷了?”
我接過登山杖,這是一根組合棍子,其中有小刀,指南針,打火石等等。
甚至還有一根傘繩……
我對于這些也不了解,等會還是得問問袁義,這些東西是怎么使用。
我們兩人也沒有在這里久留。
女人的家在秦嶺大山中的一處村落,距離此處有幾千里遠。
乘坐飛機足足好幾個小時,才算是來到了雍州大地。
這里南方高山聳立,巨大的秦嶺形成一種壓迫之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初來乍到,不太適應的緣故。
望著這面高山,總感覺心中像是壓了一塊巨石。
“想什么呢?這才剛到就怕了?”
袁義坐在我身旁,調侃道。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誰怕了,就是看著這么高的山,感覺有點壓抑,你有這種感覺沒有?”
“倒是也有點,適應適應就好了,炎夏這么大,咱們那邊也沒啥高山,這咋一換環境,肯定有點不太適應。”
袁義打了個哈欠,有些困乏。
“咱們還有多遠的路,才能走到?”
我看了眼手機地圖,隨后說:“約莫還得五六個小時,等會進入秦嶺,就沒有客車了,咱們得坐兩個小時的車,才能到目的地。”
袁義一聽,頓感一陣絕望:“天啊!怎么還有這么遠,好久沒坐長途車,一天下來,還不得把我老腰給累斷了。”
“哈哈哈!適應適應就好了,按照你說的,總得適應不是?”
我有一次見到袁義憂傷,急忙調侃一句。
“滾滾滾,這次老子幫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宰你一頓。”
袁義瞪了我一眼,沒好氣說道。
“成,回去請你吃大餐。”
我沒有在意,這么長時間,我倆已經熟絡起來,開起玩笑,也是沒有分寸。
“對了,你和沉韻沁發展的怎么樣了?”
袁義忽然提起這事,讓我極為意外。
“還能這么樣?我現在都不敢去見她,你是不知道,這女人就很奇怪,就是莫名奇妙的發火,咱也不知道自己啥時候給她得罪了。”
我攤攤手,一臉無辜。
“額……算了當我沒說,反正你單身一輩子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