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也就坐在椅子上,和沉韻沁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等香爐上的供香燒滅,我這才站起身,再度來到壇旁。
“我問你們,那個降頭師都會什么手段。”
“法師所問,我們兄妹不敢說謊,所知會如實告達。”
腦海中傳來唐文龍之音。
唐文龍說的極為詳細,把所知道的一股腦,全告訴我。
這讓我也是一個頭兩個大,這人會的可真不少。
除了常見的一些詛咒之術,甚至還會飛頭等高級降頭術,不光是降頭術,此人對于巫蠱還極為擅長,也就是驅使毒蟲,或是讓蟲子在體內繁衍。
甚至還會趕尸術。
其實在聽到此人會趕尸術時,就感覺這個人,會不會也是問仙教的人呢?
問仙教所會,聽鬼醫無病講過,巫蠱之術,趕尸術。
至于降頭,也比較好接受,苗疆那邊是和東南域挨著,他會降頭也并不難接受。
問完后,長嘆一口氣,將問出的如實告知沉韻沁。
沉韻沁也是蹙眉:“這個人真是逆天,怎么會這么多東西,解決起來,恐怕并非易事。”
“要不還是聯系鬼醫無病,讓鬼醫無病出手,咱們幾個恐怕,不是人家的敵手,就算有所準備,設置陷阱,勝率也不高。”
我又何嘗不知這點,但,對于這個降頭師,鬼醫無病就不知道他的實力嗎?
肯定知道啊!
所以我拒絕了沉韻沁的提議,因為鬼醫無病不會出手,這一次就是完全靠我來解決。
將壇子拿起,我倆買了些飯菜,也就回到袁義那邊。
進店后,袁義躺在床上,還在睡覺,呼嚕震天響。
我倆也沒吵醒他,將飯菜放在一旁,一時半會也壞不了,袁義布置那個法陣,必然是極為耗損精氣神,讓他多休息一會,也能恢復快些。
過了半個來小時,我走到他身旁叫醒。
袁義揉了揉發疼的眼圈,他的眼睛已經紅腫,疲倦的伸個懶腰。
“回來了,問的如何?”
我又將唐文龍告知的事情,與他講述。
袁義聽完,表情就和沉韻沁當初差不多,滿臉驚駭。
“今晚小心點,不可掉以輕心。”
我回答:“這是必然。”
之后也就開始干飯,吃完飯后,也就來到了下午,下午沒什么可忙的,我們直接將店門關閉,在店內開始修煉術法。
時間一晃,夜幕降臨,殯葬一條街,在天黑后,也就沒什么人會過來,一條街冷冷清清,只有昏黃路燈相伴。
微微的夜風,吹動外面堆放的紙張,冥紙隨風翹起……
我站在門口,右手背后,握住腰間匕首,降頭師不知何時會來,可能早,也可能在凌晨,后半夜。
今夜我們三人都打起精神,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戰。
現在已經臨近秋季,天色轉涼,雖然白日還是烈日高陽,到了深夜,還是有幾分寒意。
“冷了吧!諾,披一件外衣。”
沉韻沁手拿一件道門披風,走到我身旁。
接過她遞過的衣衫,披風短絨,披在身上,寒氣也減少幾分。
我緊緊披風,對沉韻沁說:“你先回店里,我看著就行,人多了也沒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