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韻沁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夾雜著幾分溫怒,也沒說話,直接轉身離去。
這把我鬧的是一頭霧水。
在我這么想著,卻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轉頭看到街道一側,卻見一側的街道上,煙霧繚繞,白霧升騰。
滾滾白霧中,似乎有著無數人影,在其中晃動,隱隱耳邊可聞,哀嚎無數。
“來了!”
我低聲喃喃,隨后疾步退回店內。
外面,陰風陣陣。
“出去看看?”
沉韻沁低聲說道。
我擺手拒絕:“不可,鬼知道他有沒有在門外貓著,要是一開門給你來一刀,那不死翹翹了?”
說著,我扭頭看向袁義問:“你這里有沒有監控,看看監控,外面有沒有什么怪玩意。”
袁義賞我一記白眼,十分無語:“我一個扎紙鋪裝什么監控,哪個小偷腦殘會跑扎紙鋪來偷東西,不嫌晦氣?”
我“……”
是這么個理……
又過了一段時間,外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或許剛剛的一幕,是降頭師示威,想讓我們知難而退,老老實實交出唐家兄妹魂魄。
我從脖子處,拿下禁忌令,來到門口。
“你瘋了?”
身后,沉韻沁急忙低喊。
我沒有理會,有禁忌令在手,就算被偷襲,也不會受到重創。
主要,我們不能一直坐以待斃。
現在這種情況,就尼瑪跟被人圍在屋子里面差不多。
關門打狗,甕中捉鱉?
‘刺啦,刺啦。’
還沒等我打開門縫,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刺耳的磨刀聲。
聽到這個聲音,我整個人都感到不好了,渾身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
壯著膽子打開門的一角,朝外看去,只見一個高大的人影,坐在門前三米遠,他坐在一張矮凳上,身前放著的是一塊石頭,手里拿著一把破菜刀,正刺啦刺啦的磨著。
那‘人’似乎知曉我的存在,他身體僵硬,慢慢轉身,甚至還能聽到骨骼摩擦的咯吱聲。
他臉色蒼白,脖子處,以及胸前都是血紅一片,尤其是脖子的地方,有著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痕。
一雙沒有瞳孔的白眼珠,凸出眼眶,他咧開慘白的嘴角,沖我咯咯咯的笑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一陣寒意從腳底板,直達全身。
將門關死,后退幾步,冷汗也隨之冒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中畏懼。
“你,你看到了,什,什么?”
沉韻沁見我這副神情,也慌了。
“一個鬼。”
我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外面的那個鬼,正是那日,潛入我的意識,想用刀子把我當豬殺的那只鬼。
沒想到,今夜他居然被降頭師操控,找上門了。
袁義倒是不以為然,只是稍有緊張,他沒有經歷過我所經歷,也無法感同身受,因此他朝我投來的目光,有著幾分無法理解的意味。
磨刀聲尚在繼續,約莫三五分鐘,才堪堪停止。
我們并不打算出去,要是出去就會形勢逆轉,原本的守株待兔,也就變成釣魚……
在磨刀聲停止后,接著響起一聲聲悶沉腳步,以及沉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