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猿這繩子是泡了黑狗血?”我疑惑問道。
彼此熟悉了,也就沒必要道友道友的那么叫。
袁義得意的勾起嘴角:“不止,這里面可不止加了黑狗血,還有那種東西,反正你懂得,小林子今天晚上,就讓你見識見識,本道長的神威。”
懂個雞毛……
我十分無語,也不知道他說的那玩意是啥子。
自己在這里也幫不上忙,索性退到一旁。
這一次,我可是戴上了禁忌令,就算我們實力略差,與降頭師斗法不及,但有了禁忌令的加持。
降頭師能打贏?
他都打不過女尸,還能打得過禁忌令?
總之,我對于今夜的大戰,信心十足,望向寥寥數人而行的街道,負手站立。
“今夜本道長要為被你害死的人,報仇雪恨!”
“你們說,他要是不來,或是說,不親自來,而是驅使鬼祟前來,咱們這個陣是不是沒用了?”
這時,一直默默不的沉韻沁說話了。
這是一個關鍵,也是我一時忽略的問題。
袁義自信擺手說:“我也早考慮到這點,這個陣,不光能對付人,也能對付邪祟妖魔,完全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
我也發現了,經驗屬實重要。
明明我們幾個實力大差不差,可是在考慮事情方面,我就要比他們差上一截。
“既然沒問題,我就先回去,問問唐家兄妹,降頭師的手段,韻沁還需要你送我回去一趟,我沒有車。”
我尷尬撓撓頭,沖沉韻沁一笑。
在經歷過劉思博那檔子事,我現在對人的戒心,可謂是達到一種極點。
對于只認識一兩天的袁義,我還不能百分百信任,如果他是正道還好,但萬一,我是說萬一,他不是個好人,所做的也只是偽裝……
后果,不用多說了。
沉韻沁白了我一眼道:“你自己開車回去不就得了。”
“算了,我都沒碰過幾次車,你車那么貴,刮花了,撞壞了我可賠不起。”
我攤攤手,故作無辜。
沉韻沁何其聰明,在聽到我這么說,也意識到什么。
“真是廢物,連開個車都不會。”
她故意損了我一句,隨后對袁義一笑:“老猿我先送他去店鋪一趟,等會我在買點飯菜,你先休息一會,我們回來再叫你起來。”
袁義屬實是疲憊了,打了個哈欠:“成,你們注意安全,我先瞇一覺。”
說著,我倆也就離開鋪子,坐進車內,在開車離開袁義這里,沉韻沁才問我,是不是發現袁義這人,有什么問題所在。
“沒,咱們畢竟剛認識他,還不熟悉,也不知道他的底細。”我搖搖頭。
這就是所謂的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
沉韻沁點點頭,明白過來。
我們和袁義畢竟沒有經歷過生死,也就沒有袍澤之情,對于這人,暫時的防范心,不可少。
沉韻沁送我回到陰陽一夢。
我倆進入店鋪,來到壇前。
我點燃三炷香,插在香爐之上,隨后問道:“吃完了等會有事問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