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羈開了房間的暖氣,房間里有點暖。
夏嬌嬌覺得有點越來越熱。
她忍著不去想謝羈的手在做什么,可卻抑制不住的喘。
“你……”謝羈頭上的汗都出來了,“能別叫嗎?”
室內的溫度高的灼人。
夏嬌嬌委屈的說:“可我疼啊。”
是真的疼。
這個位置肌膚嬌嫩,那么熱的水滾下去,能不疼么?
謝羈盡量輕,眸色是無盡的沉。
夏嬌嬌倒吸著涼氣,他眼里的殺戮便多一分。
“好……好了。”夏嬌嬌動了動腿,“可以了。”
謝羈確認所有位置都抹好了,才站起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軟嫩嫩,橫躺在浴巾上的夏嬌嬌,把藥膏放進了兜里。
夏嬌嬌也一頭的汗,忍著細密的疼之后黏糊糊的癢,輕輕的說:“謝……謝謝啦。”
謝羈往日里都沒好脾氣。
此刻卻硬不起心腸來。
他看著夏嬌嬌頭發也被汗水浸濕了,渾身顫顫的坐起來,慢慢的用浴巾裹住自己。
看起來像個破碎的洋娃娃。
“自己進去被子里睡,我叫人給你送衣服。”
“自己進去被子里睡,我叫人給你送衣服。”
夏嬌嬌咬唇,老老實實的了,“哦。”
謝羈就看見夏嬌嬌跪著起來,小腿發著顫的鉆進了被子,眼睛濕漉漉的看他。
“那你呢?”夏嬌嬌低聲問。
謝羈知道她就是外表硬,心里敏感就是個怕黑的破小孩兒,“我不走,打個電話就進來,你睡你的。”
夏嬌嬌就躺平了,被燙了一下,忍著疼耗費了太多的精力,又抹了藥,整個人抖了半個多小時。
夏嬌嬌精疲力竭,眼睛一閉就睡了。
謝羈看著夏嬌嬌安穩的閉了眼睛,才走出去陽臺打電話。
秘書先接到的電話,“送衣服?”
秘書覺得。
最近自己送衣服的頻率實在有點太頻繁了。
他馬不停蹄去最近的奢侈品店買了幾整套休閑服,又買了幾套睡衣,送過來的時候,謝羈還在打電話。
秘書只聽見幾個字:“我要她在這個圈子里,混不下去。”
秘書低頭,身子一抖。
覺得謝羈比謝濤著實是狠多了。
那股子戾氣爆發出來,用很沉的眼神盯著人看,任誰心里都發毛。
謝羈拿著衣服進門,輕輕的掀開了被子。
被子底下是夏嬌嬌軟乎乎的身子,海藻般的頭發散開,美的像是一副畫。
謝羈原本想給夏嬌嬌穿睡衣,結果一動,她就醒了。
淚眼朦朧的說好疼。
謝羈妥協的很快,“好,好,不穿了,你睡,”夏嬌嬌就又沉沉睡過去,謝羈把手她腳都蓋好,拿了體溫計給量了溫度。
好在沒發燒。
謝羈松了口氣,才發現自己衣服也濕透了,他去浴室洗了個澡,叫了個客房服務把濕漉漉的衣服拿出去洗。
裹著浴巾,他拉了張椅子坐在一側。低頭給夏嬌嬌的手背熟練的抹了藥。
周圍陷入安靜。
他復雜的看著夏嬌嬌。
不是要走么?
不是你要分手的么?
如今被他這么看,這么擺弄,也只是喊疼,并不抗拒。
謝羈不懂。
他發現,他一點也看不懂夏嬌嬌。
安靜的室內,許久響起男人無奈的一聲嘆息。
“你讓我拿你怎么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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