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會有更好的偶遇。
如果不是夏嬌嬌意外的出現在工地。
不是剛剛好頭頂的碎石落下。
謝羈或許更溫和一點。
又或者不是今天這樣倉促又狼狽。
謝羈也或許不會靠太近。
心里的戾氣跟心疼拉扯,他還是想都沒想走了進來給她解圍。
這么多年過去了。
還是看不了她哭,看不了她疼。她一難受,他就什么都顧不上。
這么一來。
就好像什么都亂了。
謝羈總覺得,自己在太多事情上能夠把控住,可面對夏嬌嬌,永遠是失控的。
計劃永遠趕不上這破小孩的變化。
夏嬌嬌睡的很沉,醒過來的時候,謝羈已經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了。
她咬著唇,“你……沒睡啊?”
謝羈站起身,“沒多余的地方睡。”他給夏嬌嬌倒了杯水,“還疼嗎?”
昨天夜里,謝羈又給她上了一次藥。
哼哼唧唧的叫疼,那處嬌嫩,燙了之后看的謝羈心頭涌起煩躁。
夏嬌嬌小幅度的動了動腿,“還疼。”
聲音特別可憐。
謝羈嗯了聲,“跟律所請假,這幾天躺著休息。”
夏嬌嬌啊了聲,“可我手里有案子脫不開身。”
要是別的就算了。
可這是個法律援助,不賺錢的案子交給別人,顯得不太厚道。
謝羈很干脆,“謝忱有空。”說完,謝羈直接出去打電話了,過了一會兒,謝忱就在微信里聯系夏嬌嬌,問她資料在哪里。
夏嬌嬌交代完之后,就躺在床上放空。
打了個大案子,李明淵給放了一個禮拜的假,她手里除了這個法律援助的案子就沒別的了。
她忽然空閑下來,躺在床上無聊的看電視。
屋子里謝羈走來走去,偶爾他會去陽臺打電話,口吻暴戾,一句一句冒著火。
夏嬌嬌看著他的背影。
謝羈長得高,身材好,八塊腹肌整整齊齊,公狗腰,雙開門,夏嬌嬌想著想著,入了神。
謝羈一轉過頭來,就看見夏嬌嬌低低的笑。
他蹙眉,走進門,問怎么了?
夏嬌嬌搖搖頭,表情無辜天真,臉卻紅了。
人就是不能閑,一閑下來,就冒出很多帶顏色的想法。
夏嬌嬌想著昨天謝羈半跪在自己面前,熱氣噴灑,所到之處……
一顆心就熱乎乎的悸動。
一顆心就熱乎乎的悸動。
但是不敢說,自己看著電視傻乎乎的笑。
謝羈是看不透這小破孩想什么,由著她自己天馬行空。
晚上吃飯的時候,夏嬌嬌問他,“你……這幾天都能陪著我嗎?”
謝羈看了她一眼,沒搭理。
夏嬌嬌有點沒安全感,但是現在不是從前了,她沒理由纏著謝羈,她知道他名下產業多,事情其實也多。
離開臨城久了,那邊也需要人。
“你要是有事,我自己能行。”
謝羈點點頭,“可以。”
吃完飯,謝羈整理了垃圾,拎上垃圾袋就說走就走,一句話都沒說。
夏嬌嬌看著他走,房間的門咔的一聲帶上,她眼淚差點掉下來。
不是從前啦。
她受傷了,他不哄了,還硬著一張冷臉,好像看她哪里都不順眼。
夏嬌嬌趴在床上,眼淚啪啪的掉。
她對自己沒那么精細,晚上八點自己把藥隨便涂了一下,就躺床上了,看著白乎乎的天花板發呆。
李明淵打電話過來說:“分部地點就這幾天你選好了告訴我。”
夏嬌嬌拿出手機,怔怔的看分部的選址。
李明淵確實貼心的在幾個不錯的地方打了勾勾,備選項里沒有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