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頓時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
夏嬌嬌覺得這輩子的臉都在此刻丟完了。
她砸著眼淚,覺得丟臉,嗚嗚的哭,一邊說:“就……那里,很疼。”
謝羈眼神復雜。
“得去醫院。”謝羈說。
夏嬌嬌聞,哭的更慘了。
原本好好的一個慶功宴,搞成這樣,還要——
“我……我不要別人看。”
夏嬌嬌眼淚啪嗒啪嗒流下,羞恥心狠重,“我……我自己淋一淋抹一點燙傷膏就行了。”
謝羈先沒說話。
夏嬌嬌就感覺他呼吸更重的落在自己下半身的肌膚上,她后微微后退了兩步。
卻在下一秒被謝羈一把握住了腿。
“別動。”
謝羈的聲音低低的啞。
“先淋冷水。”
室內隨之安靜,只剩下濕噠噠的水聲,夏嬌嬌就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委屈的很。
后來謝羈把她整條裙子都脫了,夏嬌嬌站著環抱著自己,低著頭,看見謝羈固執的拿著噴頭。
她看見他額頭的青筋很重的跳。
“你……去浴缸泡一下。”謝羈抱著夏嬌嬌小心翼翼的踏進了浴缸,“現在好一點嗎?”
夏嬌嬌動了動纖細修長的腿,哭慘了,鼻音很重,“好一點。”
樣子又乖,又破碎。
“泡一會兒,我叫人給你拿冰塊,如果待會兒還是很痛,就必須去醫院。”
謝羈話說的冷硬,出去就給小姑姑去電話了。
謝羈直接的說:“si處燙傷了,怎么辦?”
夏嬌嬌在衛生間都聽見了。
她把臉埋進手臂里里,覺得這輩子不想在做人了。
小姑姑嚇了一跳,下意識問,“誰?”
謝羈說:“嬌嬌。”
小姑姑啊了聲,說:“臨城有個醫院的祛疤膏,也能做燙傷膏用,效果很好,進口的”謝羈說了個名字,小姑姑說對。
謝羈就掛了電話了。
小姑姑在電話那頭嘿嘿的笑,這兩個小家伙怕是又能在一起了。
“媽!”小姑姑大叫,“有好事,大好事!”
……
夏嬌嬌渾身顫抖在浴缸里泡了半個多小時,然后被謝羈光溜溜的裹著浴巾去床上。
他從兜里掏出那個膏藥,看著夏嬌嬌。
他從兜里掏出那個膏藥,看著夏嬌嬌。
“我給你抹?”
夏嬌嬌眨了眨眼睛,眼睛又紅又濕,“啊?”
謝羈就把藥膏遞出去,“那你自己來?”
夏嬌嬌低低的哦了聲,接過了藥膏。
夏嬌嬌就一直在等,等謝羈自覺的轉過頭,結果半天了,謝羈也沒動。
“你……就這么看著我啊?”夏嬌嬌一張臉又紅了。
謝羈說:“能自己抹嗎?”
夏嬌嬌咬著牙,“能……吧?”
謝羈伸出手,夏嬌嬌嘟著嘴把藥膏遞出去了,夏嬌嬌在物質上無所謂,在這方面,從來不會讓自己吃虧。
反正都看光了,也不怕看。
自己弄,多害羞啊。
還不如臉一蒙讓謝羈弄呢。
謝羈咬著牙,覺得這tm就是個苦差事,但是真去醫院,要是遇到個男醫生,別人處理,不如他來。
“你…………開……一點。”謝羈一邊咳一邊說。
夏嬌嬌把謝羈的外套蓋在臉上裝死,一邊聽話的動了動。
室內的燈很暗。